樽奶酒,一块酥甜莲子羹。
宋芷瑶抬起身来,慵懒着舒展着胳膊,喝着奶酒,吃着香甜的莲子羹。“好瑶儿,究竟是何秘密?”
听着流奕辰的话,宋芷瑶挤眉弄眼,俏皮的笑。“相公,瑶儿感觉,身上怀了喜,好舒服呢。”
流奕辰望着她,看着她的身子,心中万般激动,却又不敢相信。“瑶儿,让相公来,摸一摸脉。”
宋芷瑶乖乖的伸出胳膊,沉稳的搭在床边。流奕辰握着她的腕,细心的听着那柔动的脉搏。
他听了一会,感觉似乎有些像,但是,自己也不能确定。“瑶儿,一切随着天命,不必着急呢。”
这时,夜色已经深了。两个人躺在一起,疲倦的睡熟。与此同时,皇帝坐的马车,到了客舍。
他走上前去,望着那几个辫子。“虽说今日,你们多喝了些酒,只是朕感觉你们,不该这般做。”
为首的大辫子,从床上下来,一起跪下。“陛下,我们不求别的,只求那女子,嫁给我们王子。”
皇帝无奈的摆摆手。“岂可如此?那女子,乃是朕兄长之妻,若是嫁给了你们,岂不是乱了伦理纲常。”
只是那大辫子,腆着脸,无耻的说道。“那又如何?若是嫁给我,王汗百年后,我就封她为后。”
听着他的话,皇帝不由得皱着眉头,觉得这事,十分难办。“不如这般,朕找个宗室女,赐予你。”
那大辫子,听着皇帝的话,一脸任性的说道。“那可不行,本王就看上她,便是换成谁,也不干。”
一边他的随从,也一起跪下,重重的磕头。“陛下,两国向来和睦,奈何惜这女子,恶了王子的心。”
皇帝看着他们这般,实在哭笑不得。“本来就是他们胡闹,却弄得像有理的样子,朕真是服了他。”
只是想到,松漠国兵精粮足,倘若恶了那王子,引得边界两国交兵,必然百姓遭殃,流离失所。
想到这里,皇帝无奈的笑。“既然王子如此说,那朕就去劝他。”心里想着,再过几日,那王子就忘了此事。
皇帝乘着马车,又回到宫中。折腾了这一晚上,眼看就到寅时,远处,传来了飘渺的鸡叫声。
他回到寝宫,擦着头上的汗。“朕真是累的不行,好生睡一会。”到了第二天清晨,他又去找流奕辰。
望着皇帝,流奕辰重重跪下。“兄弟,那王子,盯着瑶儿不放,朕便是如何劝,只是也不管用。”
一旁的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