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未必会屈服于权势的胁迫。”
“如此才华,不可能会给惠王的算计特意画这么一幅画。”
流奕辰赞同:“看到那画,我也不相信这个猜测。”
“可是,若非特意画的,为何偏偏隐藏了‘天授’两个字?这未免也太巧了,而且,还署名‘一秋”冒充叶大师扬名立万,闹得人尽皆知。”
宋芷瑶笑了笑,偏头看着流奕辰:“前朝末年,有一位八皇子,被封为云王,殿下可知道?”
流奕辰眼神一闪:“前朝灭亡的历史怎么可能不学?自然知道这位云王。”
“说起来,跟儒王倒是相似,他身体没有问题,可从小到大极为喜欢钻研琴棋书画,行圣人之事。”
“从十岁起就在外游学,走遍天下,阅历丰富,在四艺上的天赋和造诣都极高。”
“据说,到他二十五岁英年早逝的时候,十五年间,只回过京城三次。”
宋芷瑶点头:“我们不说他怎么早逝,这位云王的琴棋书画可谓是登峰造极,轰动一时。”
“有野史记载,云王最擅长风景画,尤其喜欢画花。”
“传言,云王游学十五年,回过京城三次,正好就留下了三幅绝世名画。”
流奕辰怔了怔:“你这是看了哪一本野史?我怎么没看过?”
“你的意思是,这幅桃花图就是云王的画,而且,可能正是留下的三副绝世名画之一。”
宋芷瑶轻笑:“一本叫乱世游记的孤本,作者是谁我已经记不得了。”
不过,有很多史书记载,当时的皇帝宠妃最爱桃花,皇帝时常让文人墨客替她作诗,赞她是桃花仙子
下凡。”
“哦!”流奕辰把玩着腰间的麒麟玉佩,若有所思。
“倒是有这么回事儿。”
“前朝末年赫赫有名的红颜祸水桃妃,说到前朝灭亡,都绕不开她。”
宋芷瑶淡笑:“纵观历史,国家灭亡,女人背锅的事情还少吗?”
流奕辰轻笑:“你说的对,不过是男人守不住,倒是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女人。”
“不过,这跟云王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觉得这桃花图是云王专门给桃妃画的吗?”
宋芷瑶挑眉:“为什么不可能?当时皇上宠爱桃妃几乎达到了言听计从,烽烟戏诸侯的地步,勒令突然回京的云王替桃妃画一幅桃花图有什么稀奇的?”
说起来,一切不过是皇帝讨桃妃欢喜的手段,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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