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分场合。
皇帝原本才因为惠王吐血昏迷,燕王竟然又提到他,是嫌弃皇帝还不够生气吗?
难道燕王跟惠王已经争到连气倒皇帝都要达成同样的成就才甘心吗?
其他人都用看二货的表情看燕王,他还以为自己能干,禁不住露出一丝得意洋洋。
果然,皇帝动作表情一顿,眉目间翻起一丝怒气:“不要给朕提那个逆子,如今还要仗着对朕的孝心伤害无辜人了吗?咳咳……”
说罢,皇帝一阵长晐不息。
花旺连忙端了水上前:“皇上,息怒呀,保重龙体要紧。”
燕王爷,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莫不是非要将皇上气倒你才高兴。
燕王一怔,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干了一件蠢事,连忙缩了缩脖子看向亲弟。
流奕辰无语望房梁,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父皇,花公公,二哥说话向来心直口快,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不是那个意思。”
“在这关键时刻,大哥还不谨言慎行,只会对他越来越不利。”
“到时候父皇就算有心网开一面,只怕也是难辞其咎,不能服众。”
“不管怎么说,大哥现在要安静下来才行。”
安静?呵呵,原本以为只是平常的禁足,或者过一阵子就会恢复到以前。
惠王打从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阳安郡大部分官员反水,责任全落在阳安郡郡守头上,作为有亲戚关系的惠王,立刻遭遇了更加严厉的禁足。
这是皇上亲自下令的,惠王府的奴才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出府了,日常基本需求会有专人送过去。
如此,跟坐牢没有什么区别。
惠王顿时就慌了,加上他的门客和军师都不在惠王府,哪里还能安心的思考?连日来做出的蠢事也不只是这一件了。
惠王妃还以为自家男人会找她商量,夫妻也算患难与共了,可她等来的只是惠王歇斯底里的责备和疯狂的谩骂。
那一刻,惠王妃哀莫大于心死,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底不能理会世事的后院女人,吃斋念佛,再也不管惠王的行为。
没有了惠王妃的管束,惠王完全放飞了自我,为了见到皇帝,做出来的事情让皇帝都大开眼界。
一哭二闹三上吊,发现没用就骂,骂累了就发泄,惠王府的一群奴才和奴婢备受连累。
直到这时,皇帝才真正认识到自己这个儿子有多么不堪大用,当初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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