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平。
“洛阳。”
……
潞州城。
城墙高耸巍峨,宛如一条巨龙般横卧于天地间。城墙砖石紧密相连,光滑坚实,每块石头都被严密地镶嵌固定,墙体坚硬,宽阔厚重。城墙高耸入云,从地面直通城楼,屹立不倒。
潞州城外,晋国士卒列阵,分数阵。每阵长数百步,瓦楞森森,气势磅礴。战士排成方阵,铁甲亮闪,刀枪交错,步速整齐,神态肃穆。阵前旌旗舞动,锣鼓声震,助威声齐,将士士气高昂。
李存孝魁梧的身躯立于军阵前方,而此刻,一众晋国士卒正整齐的尽入潞州城。
李存勖立于潞州城头的城楼下,望着眼前巍峨的军阵,胸中一股豪气荡然而生。
“大丈夫纵横天地之间,当执权柄,掌大权,所向~披靡也~”李存勖抬手,以戏腔唱道。
“殿下好志向,好志向。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镜心魔看向眼前的李存勖,拍着手,称赞道。
“嗯。”李存勖闻言点点头,对镜心魔引用的两句诗颇为满意。
李存勖摘下脸上面具,双眸一转,已知四下无人,开口道:“如此兵将,当归于我。
镜心魔,伱可有良策?”
“殿下?”镜心魔佯装被李存勖吓到,看向眼前的一身白衣的晋王世子,开口道。
镜心魔环顾了一下四周,左顾右盼了好半天,这才凑近李存勖,开口道:“殿下,当心隔墙有耳。”
“哼!”李存勖望着眼前正鱼贯而入的晋军士卒,冷哼一声,镜心魔的畏缩让他更加不满眼前的处境。
他算是看明白了,若不出头,他永远都只能是殿下。
“殿下,您与晋王是父子,晋王麾下十三太保之中,亲子唯您一人,您只需忍耐、忍耐、在忍耐……”镜心魔看向眼前的李存勖,娓娓道来。
“亲子?
一个傀儡都能当皇帝,朱温的亲子朱友珪、朱友贞今天又何在?
如今十鸟在林,可一鸟也不在手,我心难安。”李存勖望向天上云彩耀阳,冷冽的开口道。
“殿下,请殿下放心,戏伶楼正在全力招收江湖高手,只需十年,哦不,五年便……”镜心魔像是听不懂李存勖说什么一样,故意开口道。
李存勖也听出了镜心魔的故意,他大怒道:“我如何还能在等五年!”
“殿下……”镜心魔闻言欲言又止,他看向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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