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徐温腹中。
徐温很想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力量如潮水般退却,他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假李潇洒的将手掌从抽出,转身便走,不在给徐温任何一个眼神,而在他身后,徐温慢慢的倒在了地上,最终,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且慢、且慢……”
远方传来某个人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假李凭借着敏锐的五感感知到了,那是孟知祥的声音。
门外的朱友文也懵了。
人都杀干净了,你在这喊“且慢”?
这辈子是没机会了,下辈子慢点吧。
“且慢动手,且慢动手啊!”孟知祥跌跌撞撞的赶到了徐温卧房前。
假李裹挟着一身淋漓的鲜血与浓重的血腥味缓缓自房门中走出,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孟知祥。
一见他这般形象,孟知祥的心跌倒了谷底,完了……
“何事?”假李冷声看向眼前的孟知祥,开口道。
“徐温他,他人呢?”孟知祥还是不死心,他看向一身杀气和鲜血的假李,开口询问道。
此刻,假李的手上还在滴滴答答的向下流着血,当然,不是他自己的。
“徐温一见我这张脸,便心生愧疚,已然去找昭宗,诉说自己对大唐的忠诚去了。”眼见孟知祥这副模样,假李没好气的看向孟知祥,开口道。
“唉。”孟知祥闻言,一声长叹。
“何故唉声叹气?”朱友文闻声眉头一皱,看向孟知祥,开口道。
“请二位随我来,一看便知。”孟知祥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看向眼前的两人,平静的开口道。
因为心生疑虑,所以,他便想找到白日那门子,询问一番,但这不找还好,一找便吓了一跳。
不多时,朱友文和假李两人便随着孟知祥来到了一处房间前。
这房间完好无损,里面一片漆黑。
孟知祥抬手,推开大门,而后入屋内,将房中灯盏点起,似是早有预料一般,房中诸多物品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唯有这一盏油灯,里面的油还是满的,还是在等着什么一般。
假李带着一身鲜血,和朱友文两人迈步走入房中,假李四下打量着这间空旷的房间,但最终,他的视线却在一张桌子前停了下来。
那上面的东西只有两件,孟知祥一样也没动,一件是一张人皮面具,另一件,则是一张信纸,上面用如血般殷红的笔墨书写下三个大字,“不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