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冷着脸看百里牧,心道这护卫倒尽职尽责,一有动静便瞬间出来。
百里牧不认识萧越,只见夏大人身后那人气质清华,面色冷峻,一看便非富即贵。夏渊忙虚扶起百里牧,“你们都退下罢。”
百里牧答了声是,挥挥手示意身后众人和他一起退下。
萧越见这人训练有素,功夫扎实,下巴冲着百里牧背影扬了扬,“这谁?”
夏渊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好像是节慎库百里穰老大人家的孩子,具体倒不甚清楚。”
萧越道,“身手不错。”
外面闹了这么大动静,里面的人早惊动。苏瑶急匆匆整衣举灯出来,一看是圣上,忙开门跪下行礼,“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恕罪!”
萧越一伸手推开另一扇柴门,绕过跪着的苏瑶径直往里走,“里面人,都门外候着。”
夏渊扶起来苏瑶,冲圣上背影努了努嘴,悄声说,“今天可生了大气呢,连太子都被责骂了。”
苏瑶惊讶的睁大眼,“太子向来得圣心,怎么会触怒陛下?”
夏渊摇摇头,“不清楚。”
苏瑶忙吩咐人打发小丫头小厮去两箭外百里牧驻地,她沏好茶水正准备端过去,里面已经传来反插门声,她忙退下,和夏渊站在院外,两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再言语。
这边萧越沉着脸推了门进去,一反手闩上门,谢阮宁本来斜躺在榻上,正就着一点灯火看乔苏带来的那本书,听见院子外纷杂吵闹,忙打发苏瑶去看,自己还没披衣起身,萧越便已经进来。
谢阮宁没料到他这样晚会来,正要起身,萧越面如寒霜的走过来,一伸手按住她肩膀,垂目看见她手边书,另一只手捡起来,摊在手心翻了翻,脸色越发阴沉。
翻了好一会儿,萧越冷冷开口,“太子倒会哄你欢喜,又是画扇,又是编故事。”
谢阮宁微微诧异。
萧越扔下书,冷冷的盯着眼前人,见她一脸淡定,和太子一样面无羞色,晚间的怒气霎时间又上来,一伸手捏了她下巴,冷冷道,“朕是鬼迷心窍,才留着你这人。说,何种地步。”
谢阮宁想要掰开他的手,奈何萧越这手紧紧捏着她,她使足了劲儿也没掰开,只得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越冷笑,“太子近来两个月,一大半时间倒在南山,听说,时时和你幽会,怎么,敢做倒不敢说了?”
他是说乔苏?
原来乔苏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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