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辉道,“既和我有关,娘娘不说,越发让我多想难安,请娘娘尽告之,好的坏的,我都受着。”
吴淑媛饮了口茶,打发走殿里宫人,皱眉了半晌方道,“宥一回来,你可觉得他有异样?”
这话刚说完,吴景辉脸白了下,默不作声。
见妹妹不说话,吴淑媛道,“你们……多久没共枕了?”
这话问的吴景辉顿时满脸羞红,“娘娘何出此言?我们……我们一直……一起歇息……”
吴淑媛摇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吴景辉咬唇道,“他……身子不好。从北边回来一直服药,小腹中了一箭,背上也有箭伤……”
吴淑媛冷笑道,“都是借口。你自己怕是也清楚有问题,只是你不愿深想怀疑。”
见姐姐说的直白,吴景辉脸色红白交加,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也无话可说。
夫君刚回来的时候,第一晚就要求将他被褥洗漱都放了书房,道他身上有伤,怕晚上翻转影响她。她再三劝说他才勉强同意,只是让人将床加宽,晚上睡觉时候他们中间倒能再睡两个人了。
及至昨晚他那样失态,她心中的疑惑才确定,让她不得不面对。
那荷包里一定放了什么东西,还是她不能瞧见的。
夫君回来后,腰间多了一个北朝特有的饰物火镰,日日佩戴在身,他本不好腰间累赘,除了佩剑匕首,平常腰间很少悬挂东西。
那火镰花纹繁琐精致,一看便是出自女子之手。
他经常无意识的摩挲,有好几次还瞧着那东西出神。
见妹妹神色怅惘,吴淑媛忍不住点了下她额头,“你呀!以前同你说过,男人见异思迁,最是靠不住,你倒好,心大,我的话全当耳边风。”
吴景辉眼泪涌上来,“我总不能时刻跟着他罢?再说了,管住他人,管不住他心,倒惹的他平白厌恶我。我昨晚也问他,他说没有的事……”
吴淑媛冷笑,“这种事,他会承认?”
吴景辉哭泣道,“他要有喜欢的人,想要进府,我也不是容不下。今天来也是想问娘娘,可有消息知道夫君在北朝经历了什么,怎么回来就变了……”
吴淑媛道,“本不想跟你说,可迟早会传到你耳朵里。宥一在北朝时候,不愿去新都,欲绝食自尽,元恪那畜牲竟然以杀我朝军官逼迫,宥一不得已,只好跟他西去棠州……”
吴景辉似悲似喜,“我就知道夫君不是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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