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若凭着一腔愤恨,像那些腐儒一样痛斥元恪,恐怕楚南安早被囚北朝,很可能被软禁一辈子。
优秀的将领也该如此,不记前仇,不计一城一地之得失。
谢宥一迟疑道,“大人以后何去何从?”
楚南安叹了口气,“还能如何?去凌州。”
谢宥一早猜到他会作此选择,点头道,“二世子孤毅,不比先帝。”
楚南安道,“先前太子党和三世子党分庭抗礼,没想到二世子竟让人刮目相看。过几日元恪回云州,我就随行南下回国。”
两人又聊了片刻,楚南安这才起身,“还未恭贺喜得麟儿,小礼随后送上。”
谢宥一忙还礼,“承蒙费心。”
第二日一大早谢宥一便收到宫人报,太后娘娘宣。
“这帝位不是陛下的帝位,是元氏的帝位,是大燕的帝位!陛下当初既选择坐上去,那就有不得不为事。陛下有不得已,本宫也有不得已!”
许太后保养得体,自有雍容华贵气度。她因立后和元恪争执,脸上隐隐有怒容,听宫人报谢宥一到,平复了下呼吸,按了按手,“宣。”
谢宥一行完南礼又行北礼,许太后道了平身,让宫人端了椅子来。
许太后已将怒气全部收起,细细打量谢宥一一番,对元恪笑道,“这样一表人才,怪不得九丫头心心念念。谢将军出身名门望族,又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龙章凤姿。”
这番话说的得体又和煦,好像刚才动怒的并不是她,而她也对元恪毫无芥蒂。
谢宥一忙起身,“惭愧。”
许太后微笑道,“九丫头既然已产下孩儿,有些话,再说无益。本宫从小看她长大,视如己出,她的终身大事,本宫一直悬心,原本想在洛州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不想你们竟有一段缘分。现在想来,洛州那些青年子弟,倒还真无一人能比得上谢将军。”
元恪听闻此话,哂然一笑,并未搭话。
许太后摸了摸腕上翠绿通透的镯子,“这婚期也拖不得了。”
铺垫这么久,这句才是重点。
谢宥一拱手道,“臣惭愧。请娘娘恕臣往日怠慢公主。承蒙公主错爱,臣不敢辜负。”
许太后点头,对元恪笑道,“既如此,还请陛下定下婚期。”
谢宥一忙道,“容禀。臣……臣是有妻子的。”
许太后面露惊讶,“本宫听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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