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羁绊,这样你少痛苦。倘若我知道你这样痛苦悲伤,我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最后一句话发自肺腑,他说的艰难而情真意切。
是的,倘若知道她那样伤心,他还不如留下那孩子,让那孩子在她怀中死去,如此就不干他事了。
现在她恨着他,怨着他,只能怪他自己。
他做了个愚蠢的决定,将她从他身边推走,他懊恼死了。
一夜未睡,他熬的眼睛通红,卯时起身,穿衣穿的心不在焉丢三落四,今天是最后确立金人立后人选的日子,他怎么能不心烦意乱?
那和柔公主意志坚决的留在云州,不愿随他回棠州,他倒也不好强迫。
为了选老婆,强迫守丧的女人登台,他成什么人了。
和柔公主不愿意参加金人立后,碧落也不愿意参加,元恪束手无策,恨不得让达兰台立刻告诉众人天象有变卜卦不吉,金人立后改日再进行。
若是改日子,许太后怕是天天在他耳边聒噪,洛州的大臣又开始曰好几张纸。
萧碧落早已醒来,见元恪在黑暗中摸索半天仍不点灯,也不吩咐人进来,一直在和自己的革带较劲,真真是执拗。
“过来。”她半坐起来靠着软枕道。
黑暗中元恪顿了顿,“你醒了?”
他即便再轻手轻脚,她也醒了,每天这个时辰他去上朝她就醒了,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她伸手将他的革带束好,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她格外熟练。
她日日看着他,对他的每一件衣衫每一个挂饰都了然于心。
元恪见她将革带束好,心中不禁有些醋意,还有些酸楚。
她以前定是经常帮萧越更衣,这才能熟门熟路。
吩咐他点了烛,她将他衣衫整理好,又吩咐他拿了梨木梳过来,将他头发整齐的束好,她瞧了瞧,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了。
元恪在铜镜中看着她细致的为他束发,忍不住微笑道,“我盼了这一天很久。”
离开的时候,他将茶壶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又将帷帐放下来。
隔着重重帷帐,她清冷的声音传来,“你真不想大小许妃登上后位吗。”
元恪停住脚步,“你应知我心。”
半晌,萧碧落道,“参加金人立后必须要盛装,请你吩咐人将我的箱笼拿殿中,我挑件衣裳。”
元恪喜不自禁,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可仍镇定的说,“衣衫我早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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