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然,也告诉过你,步步紧逼,只会把谢长显推的更远。”
陆临霜道,“你不也在步步紧逼他?”
颜无双笑,“逼也是有方法的,逼对方,又不能让对方心生厌恶,你说是不是?”
陆临霜摇头,“我不懂。”
颜无双娇媚一笑,“你自然不懂,你若是懂这些情爱的弯弯绕绕,谢长显又怎么会娶我。”
她轻蔑道,“男人是贱骨头,永远只会记得让他痛苦的女人。”
“我就是要他痛苦。”
陆临霜道,“我不懂,也不懂你。若我是你,必好好珍重他,又怎么忍心伤害他。你不爱他。”
颜无双冷笑,“你越珍重他,他越不把你放心上,你还没看明白吗。”
陆临霜深深沉默了。
抬头望了望天,星河辽远,他说喜欢她的时候也有这样璀璨的星河,什么都会变,都会消失,从这个世间永远永远的消失。
撑着树枝起身,转身走的时候她微微低头道,“你爱他,又恨他,对他太不公平。”
颜无双冷笑,“他的人生什么时候公平过?”
所以才塑成了他偏执薄情的性格。
她也曾深深紧贴近过他孤寂的一颗心,可是不得不远离。
他们太相似了,注定要互相伤害。
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们的云泥之别,他是谢府嫡长子,她是谢府的二小姐,却也是奴婢。
妾生子的身份卑贱,她若长在谢府,怕是只能仰望璀璨耀眼的他,又怎么敢接近他?
她庆幸自己在那场大火中存活了下来,可也更愤恨了。
乌特丹城。
乌特丹是柔然一个边陲小城,位于茫茫云梦泽上,舒敏河像一条蜿蜒的玉带,晴朗的日子站在草原上眺望,河流银光闪闪,波光粼粼。
这是谢长显驻扎在乌特丹的第四十七天。
从京城到乌特丹,他逢州杀州,逢府夺府,所到之处,势如破竹。
京城送来圣旨,由征远大将军谢长显驻守乌特丹及诸地,凡有诛戮,不行文书,生杀自专。
乌特丹粮食紧缺。
战争中,粮食是征战的物质基础,此次征战旨在一举切断西昭和柔然联系,打破他们的同盟,因此作战持续时间将会很长,甚至得几年。
为了这种旷日持久的战争能够得到长期而稳定的粮食生产供应,十分有必要建立粮食生产基地,而这种粮食生产基地,最好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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