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燕交界处,瘴气弥漫,高不可攀,此鸟只在书中有记载,从无人真正见过,如何断定真假?”
任素明道,“迦楼罗是神鸟,却并非无人见过。至少萨珊神教的大祭司肯定是见过的。早些年若要坐上大祭司之位,必须去金刚轮山取一枚迦楼罗鸟的羽毛。后来因为死伤太多,导致北燕巫医人才凋零,这才慢慢取消这项规定。在萨珊神教的秘密典籍里,记载着历代大祭司登上金刚轮山的方法。陛下,从前我有跟你提过几句,我和北燕当今的大祭司达兰台师出一脉,准确说,师出同门,我们门中弟子分两派,他学的是巫,我学的是医。”
“早在许多年前,祖师爷就说巫医分离是必然的。到了我们这一代,彻底分离。有些病得医,有些病得巫。”
“达兰台必然将那夏尔塔嘉的一魂一魄放在他亲近之人身上,这就是为什么公主判若两人。”
萧钊之摇头,“将已死之人的魂魄放在生者之身?恐怕是神怪之说。”
任素明道,“巫术高深,我就是理解不了相信不了,才一心行医。但世间事确实无法解释。巫术主要利用的人的心理作用,心理疗法非药力能及。”
“我举个例子,陛下一定知道。《金匮》记载,武王伐殷,丁侯不朝。尚父乃画丁侯,三旬射之。丁侯病大剧,使人卜之,祟在周。丁侯恐惧,乃遣使者请之于武王,愿举国为臣虏,武王许之。太师尚父乃以甲乙日拔其头箭,丙丁日拔目箭,戊巳日拔腹箭,庚辛日拔股箭,壬癸日拔足箭,谓使曰:「归矣。吾已告诸神,言丁侯前畔义,今已遣人来降,勿复过之。比使者归,子之君所息念矣。」使者辞归,至,丁侯病乃愈。四夷闻之,皆惧,各以其职来贡,越裳氏献白雉,重译而至。”
萧钊之点点头,“六韬也有记载。”
武王推翻商朝以后,丁侯没来朝见,姜子牙就画了一幅丁侯的画像,朝它射箭,连射三十天,丁侯竟然真的大病一场。后来丁侯得知了病由十分恐惧,赶紧派人朝见武王,请求作为武王的臣仆。尚父拔去丁侯画像上的箭后,丁侯不治而愈,令诸侯感到十分恐惧,纷纷前来朝贡。
萧钊之道,“北燕萨珊教如今分崩离析,那大祭司达兰台也不知所踪,如何能得到典籍?”
任素明愣了下,“陛下想去金刚轮山?”他赶紧道,“万万不可!那金刚轮山凶险万分,即便是北燕最高明的巫医去一趟也得丢半条命在上面!要得到真正的琉璃心,必须得有人持火焚烧将死的迦楼罗,那鸟十分警觉凶残,又身带剧毒,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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