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配画这上面,楚大人还要把我放第一个,好说歹说,把我放在了你后面。”
灵璧指着画道,“下那样大雪,你是在做什么?”
怀瑾道,“当时塔嘉发热,我冒雪去大夫家探望他。”
灵璧点点头,“你倒是尽心,换做我,怕是做不到。”
怀瑾叹息,“孩子是无辜的。”
两人移步到第七扇屏风前,不禁称赞楚南安笔力果然老道,画上的美人十分灵动,芦苇茫茫,她正提着裙裾小心踮脚前行,旁边题的诗是此地有君子,芳兰步葳蕤。
灵璧道,“那北燕九公主倒是个烈性子,不枉谢宥一为她叛变。”
怀瑾惆怅不已,“九公主性格十分好,开朗活泼。”又问灵璧道,“你当真把吴氏囚禁公主府?”
灵璧嗯了声,“她十分无礼,竟然大言不惭道儿富贵,母为虏。”
“你……后悔吗?”
“我后悔没杀了谢长显。”
第八扇屏风上画了大团大团的荼蘼,看上去热闹又清冷,旁边题的诗是开到荼靡花事了。
荼蘼是春日最后盛开的芬芳,荼蘼的寂寞也是所有花中最持久最深厚的。
灵璧道,“嘉熙公主还在棠州?”
怀瑾道,“前阵子被接到了凌州。她母女二人真是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相见。”
“老王爷前十多年便去世了。我觉得这句倒不如题海棠过了有荼蘼。”
怀瑾却不解,“为何?”
这里裁诗话别离,那边应是望归期。人言心急马行迟。去雁无凭传锦字,春泥抵死污人衣。海棠过了有荼蘼。
灵璧却没有解释,只望着第九幅画上的美人叹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那画上是陆临霜。
画上的陆临霜躺在舟中枕剑而眠,芦苇荷叶浮萍一片。
怀瑾指着那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道,“临霜郡主果然如冰似雪。”
灵璧冷冷道,“光长壳子不长心。”
第十幅画上的美人合目跪在相思树前,肤色雪白,发如海藻,旁边题的诗是未问兰因已惘然。
灵璧道,“这是?”
怀瑾道,“这是青苑公主,世人多叫她兰茵公主。”
灵璧哦了声,“用相思引害死慕容雪那位。”
怀瑾摇头认真道,“慕容雪特别坏,频频欺负青苑公主,还抢走了青苑公主的夫君,不守妇道。”
灵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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