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于林风必摧之,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一个太少,万一长残了如何是好,万一意外了如何是好,等等等等。
夏尔嘉一派云淡风轻,“朕并不担心这些。”
贺兰明月还是从北燕郡过来了。
她代表北燕郡献上了一尊石雕,那石雕清雅莹润,高越两丈,龙身纹样或浮或镂,俏出轮廓层理,又巧用了石中的绿色,出没于紫色的云层中,仿佛龙在云天遨游,右下角镌刻了四个字,朝乾夕惕,正是夏尔嘉的字迹,也不知他们从哪里摘出来的这四个字刻上去,可真是有心。
贺兰明月淡然伫立,风致嫣然,果然是秋水为神冰雪为骨。
众人啧啧称妙,不知是称赞贺兰石还是贺兰氏。
看见她如花笑靥时候,我特别沮丧,又有些自卑。
这种沮丧又自卑的情绪导致我消沉一天,又导致我吃了三碗冰雪冷圆子。
晚间暮雪飘飞,我拢了锦被坐在窗前榻上看书,丝竹管弦声隐隐传来,小团子和长宁参加晚宴还未回来,偌大宫殿,冷冷清清。
这种氛围让人越发伤感。于是我托着腮默默流泪,看书,看夏尔嘉的旁批。
我真的真的很爱他啊。我曾经为他失魂落魄,长宁说,那时候的我常常陷入无意识状态,听到夏尔嘉的名字,总是不停的哭,每日神情恍惚。
可看见他,我的病就好了。
他是我的药。
夏尔嘉进来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睡的迷迷糊糊,觉察到有人触碰我的脸颊,我缓缓睁开眼睛,夏尔嘉就站在我面前,看了眼指尖,他问,“哭什么?”
我讪讪道,“梦见我爹了。”
他摇头轻笑,“你手下那书是燕明帝诗经拓本,世间仅两册,字都花了。”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左右两页湿湿嗒嗒。
他坐在我对面案上,“我将贺兰明月赐婚给了谢长烨。”
这两人郎才女貌,门第根基相当,亲上加亲,又能南北牵制,真是再合适不过。
见我低头不语,他又道,“你放心。我已向天下宣告,此生不立王后。”
我又不争气的流泪了。
他一伸手将书抽走笑道,“可别再毁书。湘湘,你最近眼泪格外多。”
我吸了吸鼻子,“都怪你。”
“现在何时了?”
风雪已停,推窗一看,灰蓝的天穹中疏疏朗朗挂着几颗星。
“你看玉绳低转,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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