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书生面不改色,脸上仍然挂着浅浅笑意,道:“世上修士会使青冥剑气的有多少?而且,洞庭湖上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事情,楚州可是无人不晓了。”言下之意,早就从谷雨身上猜到了少年就是司天监的嫡传弟子。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猜测,“我谈过不少生意,可跟读书人还是头一回。张兄说说看是什么生意,要是想借司天监的门路求个功名的话可不好办,镇国公府里最大的文官也就是个三品的侍郎。”
陈无双没有撒谎,陈家这一代除了陈伯庸继承观星楼主的特殊职务外,位列朝堂的只有“臭棋篓子”陈季淳,在礼部挂了个右侍郎,只负责陛下祭天、皇室祭祖之类的事务,话语权不大,想要提携亲信的话确实有些不够看。
张正言瞥了眼常半仙,道:“先前这位老先生可曾许诺过,保在下一个平步青云、朝堂穿紫。”陈无双嗤笑一声,“那你这生意该跟他去谈才合适,让他算一卦,看看你命里有没有这么大福分。”
大周朝堂上的规矩极多,只有立下大功或深受恩宠的臣子可以被赐下蟒袍,其余文武官员七品以下穿青、五品以下穿绿、三品以下穿红,二品以上才有资格穿绛紫色官袍、腰悬羊脂白玉,可天下无数读书人里,有多少能走到这一步?
张正言也不气恼,反道:“兄台所中的乃是跗骨之毒,极难根除。在下细细思量过,除了当世三大神医出手之外,或许只有一个法子可解,所以才想跟你谈这笔生意。至于朝堂穿紫,不过是戏言,当不得真。”
陈无双已经听谷雨解释过跗骨之毒的事情,知道此毒不除的话,很可能就难以摆脱那黑衣老妇的追杀,能不能活着从八品邪修手里逃到白马禅寺或是中州,这个可得拿命去赌,砝码太重,不如先听听年轻书生想换什么东西。
“看样子这笔生意是不得不谈了。”少年笑道,“那你想怎么卖?”谈生意,无非就是说买卖,有买自然就得有卖,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既然能卖就有价格,对陈无双而言比欠人情要好得多。
张正言缓缓收敛起笑意来,紧紧盯着陈无双无神的双眼,正色道:“愿以这个法子,换公子入主观星楼后,纳在下入司天监。”年轻书生说得很坚决,在场三人脸上神情却都是愕然。一个毫无修为的读书人,要入司天监?
从太祖李向设下司天监以来,一千三百余年间都是陈家掌控,这事就算不是修士也几乎妇孺皆知。张正言提的这个要求,陈无双倒是不难答应,等陈伯庸百年之后,他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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