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山神,其实是在试探程云逸的打算,当然也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在内。程云逸不置可否地嗯了声,道:“司天监到底不是寻常的修士门派,以老夫看,你倒更适合跟季淳兄一样入朝为官。想来是程某不够分量,那位用香炉法宝的修士,不肯出来聊聊?”
陈无双立即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一直潜伏在后面是顾忌那独臂修士也在暗中,要不是常半仙开口骂了句鼠辈行径,程云逸还会再继续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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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少年想到此处,叹了口气道:“程师叔,驻仙山与司天监同为正道,在您面前无双岂会有意隐瞒?先前的事确实是误会,不如听我先解释几句,师叔再做定夺如何?”
程云逸缓缓点了点头,转而朝胸膛不断剧烈起伏的赵灵琦扔了个眼色,道:“看在你这声师叔的面子上,老夫且听听便是。”当日他赶到拜相山下的时候,就对赵灵琦等弟子所说的话存有疑虑,再者毕竟是比陈无双高了一辈,自恃身份总不好一见面就先对他出手,不如先听听那少年作何解释。
陈无双上前两步,轻声让谷雨暂且收起佩剑来退到后面去,开口之前先表明一个态度,然后才出声道:“此时说来话长,程师叔想必不知道,无双所修的功法有些特殊,虽然有了二境四品的修为却毫无真气可言,这次出京也是为了一路历练,赶赴云州剑山采剑。当日在洞庭湖上,并非有意跟师叔争抢那把胭脂剑,而是怀疑康乐侯居心叵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试探他。”
程云逸摆了摆手,道:“区区一柄剑,老夫当时是生气,现在也没放在心上。你且说说拜相山的事,那独臂修士到底是不是你们司天监的人?又为何要对驻仙山门下弟子动手?”
“不怕师叔笑话,无双从出京以来一路都是被人追杀。前些日子在楚州西边的古道上,恰好碰见一个会用毒的八品邪修追杀许家的小侯爷,我等毕竟是正道修士,遇上此事怎么能袖手旁观?可这么一来,虽是救下了那小子,我也受了那邪修一击,至今身上中的毒还没祛除干净。”
陈无双说着就伸手扯开衣襟,露出右肩处刚痊愈不久的疤痕来,“我在河阳城一个书生家里躲了一个来月,后来顺着城南的小路走到那座拜相山脚下,察觉到不远处有修士厮杀,就想着凑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到了才知道,是贵派的几位师兄在围攻那个独臂修士,师叔明鉴,那人确实不是司天监门中的修士。”
程云逸默不作声,少年掩了掩怀,继续道:“当时打斗得很是激烈,谷雨见那几位师兄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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