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四个字,“是辞云的笔迹。”陈无双嗯了一声,“写的是什么?”
墨莉反复看了两遍,她跟沈辞云自小都是在孤舟岛上跟着执掌赏罚的李师叔学规矩学礼仪,对师弟的笔迹再熟悉不过,虽然纸条上的字匆忙写就难免有些缭乱,但落笔收势的习惯改不了,确实是出自那青衫少年之手无疑,“只有四个字,平安,勿念。” 许佑乾显然看过了纸条上的内容,解释道:“我仔细问过许勇,那卖豆腐脑的说是一个穿黄裙子戴面纱的女子留下十两银子,托她把这纸条送到许家来,还特意叮嘱许勇一定要交到我手上,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沈大哥他···伤得重不重?”
离开西苑的这半个时辰里天色渐暗,许佑乾做了很多事,去看过同样受伤回府修养的八品修士许奉,在他嘴里得知了岳阳楼外一战,虽知道大体情况却不了解详细经过,陈无双沉吟道:“辞云本身真气消耗就不小,用出那一剑又消耗了剩下的九成,硬生生挨了邪修一下,伤势或许比我跟许奉还要重,不过既然能确定这四个字是他亲笔所写,内容就应该不会有假,彩衣带着面纱托人送来消息就是不想让旁人知道行踪,暂且静观其变吧,她不会伤害辞云。”
这番话分析的有理有据,墨莉是关心则乱,深呼吸几口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兴许彩衣现在带着沈辞云就在岳阳城中藏身疗伤,事情做得这般隐秘,多半是为了不让黑铁山崖的人查探到会用剑十七的青衫少年下落,而且听当时顾知恒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开始怀疑沈辞云跟当年战死在百花山庄的白衣判官沈廷越有关系,这不是好事。
“太医令前辈明日就动身离开,我爹给了他一样东西,但他好像不太满意,说是要去云澜江再碰碰运气,时间紧迫耽误不得。”许佑乾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爹给他的东西是从亲自下水从潭子里捞出来的。”
陈无双眉头一皱,忽然想起康乐侯留住楚鹤卿时说的那句歪诗,湖底生白莲、活水蕴灵韵,于是问道:“你家那方水潭,是活水?”小侯爷闻言一愣,疑惑道:“陈大哥是怎么知道的?家里本来没有水潭,是我出生以后才让人挖出来的,底下连着外面护城河,来水、去水两头都堵着铁网,说是怕池子里养的那些锦鲤游出去。”
许佑乾喜欢吃鱼但不喜欢养鱼,他也说不好自己爹爹是重视那些锦鲤还是不以为意,要说重视,许青贤很少去管那些鱼的死活,只交代过老管家水里的锦鲤要维持在三百尾左右,不能多也不能少,有死了的就再去买来补足数目;要说不以为意,那些鱼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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