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两不相帮独善其身,所以白马禅寺得了国师殊荣、越秀剑阁得了世袭罔替的公爵之位,鹰潭山一蹶不振封山千年,唯有驻仙山没受到任何影响。
立春行事极为利落,迅速传下将令后回到陈伯庸身侧恭谨站立,尽可能把自己多年以来对漠北妖族的种种了解事无巨细说给楼主大人听,知道的越详细应对起来就越容易些,兵书里那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绝非无用的空话。
“漠北这些杂碎虽然统称为妖族,但其中种族有数十种之多,有强有弱,每回攻城上阵厮杀的大多是熊族、狼族之辈,皮糙肉厚的熊族往往会打头阵,好在其力大无穷却行动缓慢,箭矢杀不了,修士对付起来倒不难;生性残暴的狼族一般会聚众而来,速度颇快而力量稍显不足,能以弓箭、滚石击杀,当然最有用的还是火油,从城墙居高临下泼下去再扔下火把引燃,除了实力强悍的一死就是一大片,可惜现在地上都是雪,打个滚就能把火扑灭。”
陈伯庸微微颔首,问道:“妖族中能比拟三境修士的有多少?”立春略一思忖,答道:“妖族修炼起来跟修士不同,完全靠天赋,大部分都只是比寻常兵卒稍强些,有经验的拨云营老兵甚至能全凭兵刃与之放对厮杀,百名妖族中不见得能有一个匹敌三境的。”
说完这些,立春皱眉往城墙外遥遥看了一眼,斟酌道:“不过···我到雍州这些年以来,从未见过那些杂碎像现在一样扎起营帐来。”大周将士扎营帐是为了遮风避雨,也便于将领日常管理,但妖族尽是些生于漠北、长与漠北的东西,习惯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能知道穿几件粗布衣裳遮挡胯下就算是不错了,即便会扎营帐,这些营帐又是哪里来的?
陈伯庸当然能听明白,立春是想说漠北妖族后面恐怕有人在暗中操纵指点,可惜玉龙卫自组建起来就从未渗透进漠北,根本对妖族内部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只能猜测要么是谢逸尘在妖族中安插了心腹,要么则跟去年漠北引发天地呼应的那位神秘十二品修士有关。
右手扶在腰间刀柄上,盔上落满雪花的老公爷在心底重重叹息一声,不管站在妖族背后的究竟是谁,这一战都在所难免,不知道雪停以后,带来的这一万忠心耿耿悍不畏死的玉龙卫还能活下来多少,只剩下一座空荡荡哀声切切的镇国公府,司天监就不算是司天监了,以前光笑骂无双那贼小子是个败家的,没成想到头来,最败家的竟是陈伯庸自己。
唯今之计,二十三里长、一眼看不见尽头的城墙只能拿人命去填,最怕的就是把司天监陈家一千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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