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这里坐着,还是回去喝酒?”
这才缓过神来的周和渊上前捡起自己断成两截的佩剑,郑重把那还剩些药粉的瓷瓶还给陈无双,二人还像出来的时候一样,一前一后慢慢走回那座小院子,坐在一张干净桌子前愁眉苦脸的刘小哥听见动静讶然抬头,见陈无双身上虽有斑斑血迹却神情自若,这才惊喜地站起身叫了声公子,问道:“那四个人···”
白衣少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穿过门面屋子朝蒋柔儿所在的房间走去,“埋了,要是不想连累那老伯,明日你就说,他们喝完酒留下银子走了。”刘小哥松了口气,连声答应着跟在后面,这是他最愿意看见的结局,连累不连累店家老两口还在其次,要是这少年真是一去不回或者有个什么闪失,已经得知了陈无双身份的他可就连朔阳城都回不去了。
还没来得及出声,灵识已然察觉陈无双跟周和渊回来的蒋柔儿就推开了门,泪眼朦胧地打量了一番,忙扶着外伤不轻的师兄进了门,后面的刘小哥才发现这位剑修遍体鳞伤,衣裳被流出来的血浸得都快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不由暗暗心惊,打定主意就算陈无双要收他为徒,自己也得果断婉言拒绝,修士修士,保不齐修来修去哪天就把性命修到了别人刀下。
进了门坐下,陈无双一摸茶壶还有几分温热,苍山剑派的女弟子做事不大靠谱,只顾着哭都忘了把桌上的野兔热一热,只好学着店家老汉的称呼笑道:“刘小哥,我使了身力气又觉得饿了,去把这烤兔子回回火,刚才周兄心里有事没喝得尽兴,再去拿两坛烧刀子来。”
刘小哥应声端着烤野兔躬身退了出去,周和渊长长吐出一口气,长话短说轻声跟师妹讲了一遍那四人都死在外面,蒋柔儿再看向白衣少年的眼神中既是感激又是仰慕,双手搓着衣角红着脸走到陈无双跟前,柔声道:“公子大恩,柔儿无以为报,请公子宽衣。”
陈无双吓了一跳,暗道莫非苍山剑派的风气这么开放,看起来柔柔弱弱、脸皮极薄的女子说话行事竟然这般大胆,大恩不言谢想要以身相许可以理解,可当着周和渊在跟前就让他宽衣,这就有点让他难以接受了,忙摆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模样,义正言辞道:“蒋师妹不必如此,我出门前就说了,早跟黑铁山崖有私怨,不是为了要帮你们报仇才出手。”
蒋柔儿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他是想歪了,一张俏脸登时羞得通红,一跺脚难为情道:“公子···公子不是说就剩这一身干净衣裳,想让柔儿帮着洗洗?”陈无双闻言尴尬得无地自容,好在脸皮之厚堪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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