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腰,伸手捂着屁股处淌血的伤口转过头去。
小侯爷扑哧一笑,这条横着开口的开裆裤,实在有些别致。
面如金纸的顾知恒重重摔落湖水之中,没斩断白行朴的剑气水流,自己手里的长刀却断成两截,同时断去的还有体内数条经脉,驻仙山掌门从头到尾只出三剑,就让黑铁山崖纵横楚州、云州十余年的独臂修士感知到,这个蒙面人不光是十一品境界,恐怕一只脚已经踏进渡劫境的门槛,一剑挑飞山河鼎,一剑撩起水流如巨蟒,再一剑化作剑气无数。
落水之前顾知恒就心有明悟,这不是越秀剑阁的一气化三清,甚至压根就不是任何御剑术,他用的就是剑修最最根本的真气,大巧不工返璞归真。
白行朴怅然叹息一声,瞥了眼动作渐渐迟缓、张口漫无目的吐出大团紫色先天丹毒的南疆玄蟒,轻挥袍袖唤起一阵清风将之远远吹散,转头看向沈辞云,笑道:“白衣判官当年死于此人之手,要想亲自报仇,正是时候。”
顾知恒重伤垂死,黑铁山崖其余人都随之心胆俱裂没了斗志,许悠持剑上前替沈辞云拦住萌生惧意的黑衣老妇,轻声道:“师弟,十年深仇终于得遇良机,前辈既然愿意成全你,还等什么?”
青衫少年点头转身朝白行朴郑重一礼,旋即唤起漫天湛蓝剑光,一头扎进湖水之中。
一柄流光溢彩的天品长剑悬在身前,朝南疆玄蟒微微招手,完全刺进凶兽头颅的焦骨牡丹带着一溜腥臭血线倒飞进手中,白行朴忽然想起黑铁山崖这些人出现之前,陈无双把剑身探出船篷冲洗的举动来,低声笑道:“白洗了,幸好雨势未停。”
凶焰灼灼的南疆玄蟒最后凄厉嘶吼一声,翻滚不休的庞大身躯慢慢静止下来,水面恢复平静,不多时,一条尺余长的小黑蛇尸体随波逐流,蛇头上渗出来的血液在水中渐渐散开,船舱里的小侯爷遗憾道:“这可不够炖一锅了。”
捂着屁股的钱兴扭过头来咧嘴一笑,“那玩意儿有毒,吃不得。”
许奉双手骤然发力,陈无双浑身剧烈一抖,骂道:“你他娘···接骨怎么比断骨还疼?”许奉嘿声一笑也不恼怒,这才接了一根断骨,疼的还在后头呐,旋即用真气护住少年脏腑,双手下移半寸再度发力,小侯爷撇嘴不屑嘀咕道:“能有多疼,哭爹喊娘的。”
沈辞云六岁就上了孤舟岛,居住东海十年之久早练就了一身好水性,散出灵识很快就在水下找到勉强闭气想要水遁的顾知恒,却邪剑湛蓝光华照亮被南疆玄蟒搅得浑浊的湖水,迅速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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