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年大旱也有足够力量赈济灾民。
可当三月十三北境那场惨胜的消息传回京都,所有在花船上酒醒后抱着姑娘或许稍微有些担心的人就都放下心来,只知道老公爷以一万玉龙卫就挡住来势汹汹的杂碎,以为漠北妖族不过如此,谢逸尘那王八蛋难怪敢起兵造反,这些年在雍州不知挣了朝廷多少银子,以至于敢真正把富可敌国四个字落到实处。
卫成靖尽管看到了胜字前面还有个惨字,说实话也放下了大半悬着的心,再听说曾以纨绔浪荡在京都臭名昭著的陈无双一人再胜一场,就愈发觉得漠北妖族不过是疥癣之疾不足为惧,有江湖上的修士足能抵挡得住,不论其他,景祯皇帝当得起雄才大略这四个字,怎么看也不该这时候就心灰意冷才对。
杨之清笑了声,同样的一丛芭蕉,在房间里看总不如撑着伞在雨里看,卫成靖正三品的兵部右侍郎位子还是低了些,做不到高屋建瓴俯瞰全局,摇头道:“陛下不傻,但凡有一线生机,必然是要搏一搏的。”
既然死了心,就证明景祯皇帝实在看不到生机了,这是天数。
陈叔愚突然皱眉朝向窗外轻咦了一声,与此同时,裴锦绣手中长剑霍然出鞘三寸,剑气未动,冷冽剑意就已经激得芭蕉树哗啦摇晃,没有脚步声,窗外却有一个阴柔苍老的声音清晰透过雨幕传进邱介彰的书房,“咱家来的不是时候,扰了诸位听雨喝茶的雅兴,邱大人,可还有多余的茶碗么,咱家在窗外喝一盏就成。”
邱介彰神情顿时一僵,苦笑着看向当朝首辅,他猜到陛下或许不会放他活着回苏州,从在保和殿上摘下官帽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求仁得仁,他一点都不怪陛下狠心,只有一死才能让他先前泥牛入海的十几道折子不会成为朝堂上的笑柄,兵部尚书不能参议军事是莫大的耻辱,读书人都说士可杀不可辱,只要死在回苏州的路上,他邱介彰就是名传千古的耿耿忠臣,出于考虑脸面,陛下跟这些同僚们日后就不会再针对邱家子嗣后人。
只是没想到,陛下连一晚上时间都没耐心等了,更没想到会是内廷首领平公公亲自来,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冲着窗外拱手道:“平公公屈尊而来,寒舍蓬荜生辉,恕邱某有失远迎,快请!”
一瞬间,身着深青色蟒袍的老太监就凭空出现在这间宽敞的书房里,裴锦绣眼神一凛,登时就放弃了出手试一试的打算,这个伺候皇帝伺候惯了,看起来有些驼背的老太监呼吸悠长气息浑厚,是如假包换的五境高人,她绝非对手。
杨公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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