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都算是贬低,不过玉带上悬着的一柄剑就有些煞风景了,剑鞘首尾两端都有很重的磨损痕迹。
城墙内外一时之间都没有人说话,气息犹如长鲸吸水的绿袍修士也伸手接了片雪花,众人这才看清他手上戴了一副黑色手套,仔细辨认,其身上的绿袍用稍显暗淡的金线绣了一座巍峨建筑,接住雪花低头看了眼,北境所有生灵似乎都听到一声叹息。
想不到团龙蟒袍竟然在雍州这种地方落了下乘,且修为尚高于陈伯庸的阎罗殿大学士恭谨站在绿袍修士身后的举动,就足以说明很多事情,陈无双打起精神涩声一笑,声音有些低沉地问道:“阁下是谁?”
绿袍修士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连双眼处都只开了很细的缝隙看不清眼神,那片雪花落在他手上并没有融化,仍然保持着好看的形状完好无损,说话的声音异常沉闷,不是戴着面具的那种瓮声瓮气,而像是用说书先生们嘴里提及的腹语之术,“初次见面,劳诸位久侯。本座便是漠北黑铁山崖之主,他们称呼我为阎罗君。”
先是自称阎罗殿大学士的五境高人,再是号称阎罗君的绿袍修士,倒也算是顺理成章,陈无双轻声嗤笑,喃喃问道:“十二品境界的阎罗君?”
绿袍修士似乎从一出现目光就没有离开杀机凛冽的苏慕仙,摇头纠正道:“不。本座是定人阳寿命数的阎罗君。”
陈无双下意识放缓呼吸扭头朝向衣衫无风鼓荡的苏慕仙,阎罗君的这句话让他想起来一个人,苏昆仑最后收归门下的弟子、孤舟岛沈辞云的亡父沈廷越,当年闯荡江湖时因修为不凡更兼医术卓绝,而被人称为白衣渡厄沈判官,就是说他有定人生死的本事,那时候沈廷越不过四境七品,而眼前这位身份神秘的阎罗君,却是能与苏慕仙比肩的十二品渡劫境修士。
“定人命数?”苏慕仙斜眼瞥向绿袍修士,伸手一招,无数雪花朝他聚拢飞去,片刻间凝成一柄晶莹剔透的冰雪长剑,二尺七寸,傲然道:“苏某便以此剑,换阁下一卦。”
话音刚落,青衫老者强盛气息如同从肃州气贯长虹东流入海的云澜江水般霎时决堤,逼得亘古以来越过城墙朝南吹去的北风变了风向,以至于城墙上所有修士都能清晰听见他体内滔滔不绝的真气呼啸运转,凶兽黑虎恰到好处的一声怒吼,轻若无物缓缓飘落的雪花顿时坠地速度好似流星,交织成无数剑气。
墙垛上的大寒霍然变色,情不自禁骂了声:“真他娘霸道!”
阎罗君挥手让阎罗殿大学士与洪破岳后退数十丈,双手翻飞间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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