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算得什么?那小的就不多打扰先生,若是您要等的朋友没来,小的倒是能做主请先生喝一壶好酒。”
萧静岚笑着点头,小厮说请他喝一壶酒,可没说是玉庭春。
站在树下看着灯笼里的烛火等了片刻,仍旧不见陈无双踪影,萧静岚的功名是实打实考出来的,有寒窗苦读多年的经历在心头上聚成一碗温水,他极为沉得住气,不急不躁在树下缓缓踱步,近处几条花船的舱房里已经有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至今没有纳妾的员外郎听得有些脸庞发烫,索性将神识尽数收敛回识海,琢磨着好不容易来一趟,能想出几句诗词也是好的。
正仰头看着一弯月牙在满是剑意的胸中酝酿诗情,对身周脚步声和小厮说话声置若罔闻的萧静岚忽然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不成想会在此处碰着员外郎,江畔观月沉思吟哦,好雅兴。”
萧静岚听出不是陈无双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偏头看去,一个身姿挺拔腰悬双刀的年轻人正朝他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眼神冷冽的彪悍扈从,手中各执兵刃,不难看出是军伍中真正刀尖上舔过血的汉子,不卑不亢拱了拱手,“殿下安好。”
二皇子眼中恼怒之色一闪而逝,他能在这里遇见萧静岚的确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本来是约了新任兵部尚书卫成靖,区区一个从五品的职方清吏司不值得拉拢,可十一品剑修就大有文章可做了,尤其是在父皇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的这种时候,没想到对方竟摆明了一副不想跟他多聊的架势。
“员外郎是在此处等人?恰巧我约了兵部卫尚书饮酒,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不如···”
二皇子的话还没说完,远远就听见一声目中无人的冷笑,“公子爷见过在流香江上为当红花魁争风吃醋的,还真没见过抢男人陪着喝酒的,听说二殿下年幼时,曾跟国子监那位有断袖之癖的祭酒大人念过书,怎么好的不学,尽学些惹人生厌的做派?”
萧静岚嘴角刚挂上笑意,猛然醒悟过来,说这句话的少年居然把他堂堂凌虚境剑修比作是撅着屁股承欢求荣的兔儿爷,笑意顿时僵在脸上,一时之间,数十载读过的文章居然都憋屈堵在肚子里,想不出一句反驳斥责的话语来。
主辱臣死的规矩在朝堂上都是演戏,但在令行禁止的军中最为锐卒奉行,二皇子还没等有动作,身后两名彪悍扈从就已经抽刀在手,冷冷看向缓缓而来的一辆马车,车厢上的印迹是一座七层玲珑塔,京都里连贩夫走卒都知道这是镇国公府的马车,里面坐着的是谁呼之欲出。
学公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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