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是觉得我师父跟师伯不在府上,欺陈家无人?”
萧静岚表情很平静,他那柄剑鞘华贵无比的青兕剑就横放在面前矮桌上,“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忧。”
少年重重一拍桌子,冷声笑道:“哦?这么说,司天监已经成了景祯皇帝心头之忧患?有意思,如今谁都摸不清底细的黑铁山崖,正统率数以十万计的漠北妖族强攻雍州城墙,此为其一;剑山阵法屏障岌岌可危,南疆凶兽随时有可能悍然北上,此为其二;谢逸尘近五十万骁勇边军陈兵凉州边境蓄势待发,此为其三;天策大将军郭奉平调集兵力却迟迟没有动作,此为其四;公子爷虽双目皆盲都能看清大周的忧患在哪里,天子却视而不见,反把付出极大代价的司天监看做是该出手敲打、甚至不惜全力打压的忧患,请员外郎教我,这是何故?”
萧静岚默然不语,陈无双说的这些他根本无法辩驳,可圣意难测,纵然在同年登科的士子看来他已经是平步青云的天子近臣,毕竟人微言轻,在朝天殿说话没有分量,在保和殿更是没有说话的资格和资历,邱介彰吐在保和殿外石阶上的那口血迹犹在,朝堂穿紫的重臣们纷纷避而不谈,且京都里的气氛愈加诡谲,连伺候了陛下多年的平公公都似乎被排斥在外,他能有什么办法?
良久,萧静岚才散出神识笼住花船二层,歉意道:“那些锦鲤,算是萧某欠你的。”
陈无双嗤笑一声,连一坛玉庭春都买不起的人,能指望他还多少银子?
“北境···到底情况如何?”
半坛酒喝得心头烦躁,少年脱去黑色外衫,在桌上抓了几粒花生,屈指一一弹飞出去,将二楼上的窗户全部打开,悠悠清风穿堂而过,反问道:“是兵部职方清吏司员外郎想问,还是十一品凌虚境的剑修想问?”
萧静岚诧异一怔,很快就明白了陈无双的意思,如果是以从五品员外郎的身份问,那少年就要考虑哪些事情可以说出来让景祯陛下知道,如果是十一品剑修想问,就但说无妨了,沉吟道:“是萧静岚想问。”
这个答案不尽人意,却也不至于让陈无双再心存顾忌,本该拿着大把银票在流香江上大出风头买些无病呻吟诗词回去的少年,黯然叹息道:“漠北···按江湖上的规矩,我要称呼你一声萧前辈才不失礼。前辈刚刚入仕兵部,有所不知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闲来无事泛舟江上,说说也行。”
为人颇有些心高气傲的萧静岚并没有摆前辈高人的架子,正色拱手道:“萧某愿闻其详。”
“漠北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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