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好走难走,总用试一试才知道。”
船东开高价聘请回来的老琴师,幼年时曾师从苏州虞山派名家,也曾是京都贵人门阀的座上宾,年老之后难免双手操弦不稳,就此沦为风尘之地卖艺的人,不知道此时此景对着半阙明月一江东流水是不是勾起了心中怅惘,弹的是陈无双从来没有听过的一首曲子,琴声凄婉柔和,空灵湫湫。
静静听完这一曲,陈无双摸出一张百两银票示意大寒送过去,轻声笑道:“老人家的琴艺尤为不俗,可惜我这门外汉不是雅量高致的知音人,不知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烦请老人家多弹奏几遍。”
老琴师站起来躬身施了一礼,接下那张银票道:“承蒙公子厚赏,老朽适才弹奏的曲子叫做《西江月》,私以为正应了此景,只是曲调稍显凄凉冷清,公子喜欢听,老朽多弹几遍不打紧。”
大寒察觉到琴师也有修为在身,不过仅有一境一品,连浅薄都谈不上,随意打量了两眼就不再注意,感叹着公子爷到底是公子爷,拿了银子不买春宵一刻,却买这么首曲子听,想着就回头瞥向船东胸前沉甸甸的八两风情,唔,看似还要比小核桃更大了些,只是没有小核桃那般挺翘。
逆行向东,不多时江面上挂着灯笼的花船就逐渐多了起来,兴许是恩客们都散了酒兴搂着姑娘们去舱房里过夜,所有船都像是漫无目的地随波逐流,只有这一条船上还有悠扬琴声,陈无双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花船行到白狮坊靠岸停下,也懒得问船东价钱,掏出五六张百两的银票拿酒坛压在船头上,纵身跃上岸边,慢慢朝树下的马车走去。
大寒撇着嘴看了看那些银票,下意识抬头看向扭着腰肢上前来的船东,乖乖,这娘们这么值钱?那要是想娶小核桃得花多少两银子?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大寒最后感受了一下船东身上的脂粉香气,在她故作嗔怪的眼神中哈哈一笑,紧追陈无双而去。
坐在马车里的少年放下车厢的门帘,听着大寒利落甩了一下鞭子,轻快的马蹄声随即就传入耳中,朝京都城南镇国公府方向驶去,却没有察觉到,江面上有一艘花船,舱房的窗户里正有两道冰冷的目光遥遥望着他离开江畔。
怀里搂着一个只着粉色抹胸的柔媚女子,二皇子冷笑着目送那驾马车走远,将手中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舱房里的几个貌美姑娘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出声,那柔媚女子咬着嘴唇拿起殿下的手塞进自己的抹胸里,轻轻用鼻孔哼了一声,酥麻入骨,“殿下,是可儿惹您生气了?”
李敬威狠狠在香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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