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由分说就将客栈团团围住,脸色瞬间一变,握住刀柄的右手一动不动,搭在桌面上的左臂倒陡然青筋暴起。谢逸尘本身就是境界不俗的修士,察觉到杨长生的气息变化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杨长生左臂上的青筋很快就平复隐藏于肌肉纹路之下,随时能多出一杆短枪的手端起茶杯,低头不语。
如果不算在客栈里静观其变的申行禹,郭奉平所带来的这股力量足够来回将杨柳城血洗八遍,身侧留下的两名修士护卫都是七品境界,此时一人带着冷笑挑衅看向杨长生,另一个稍显稳重的人则紧盯着谢逸尘的任何细微动作,毫不遮掩自身气息逸散。
衣服里面套了一层贴身软甲的天策大将军翻身下马,缓缓走到与谢逸尘相隔仅有一步的位置,忽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郭某也曾统率过无往不胜的拨云营。”
谢逸尘一笑置之。
几人走进客栈,刚才还在院子里喂马的掌柜居然不见了踪影,谢逸尘微微一皱眉头,以为是手段阴毒的申行禹嫌掌柜的碍眼灭了口,可杨柳城方圆百里这仅有的五境高人不动声色摇了摇头,谢逸尘这才明白,那掌柜的八成就是郭奉平的人,一见主子到了就功成身退。
郭奉平似笑非笑打量坐在桌前低头吃肉的申行禹几眼,了然于胸,也不避讳他,大咧咧坐在谢逸尘先前坐的位置上,似乎并不担心旁边明显有恃无恐的修士会突然发难,他带来的两名七品修士远比申行禹有规矩,感受到申行禹身上的气息之后骇然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站在主子身后,垂下眼睑放缓呼吸。
谢逸尘笑着在郭奉平对面坐下,二人心照不宣地把嚼着牛肉不说话的申行禹视若无睹,拿茶水烫了个茶碗摆在对方面前,提壶斟满一碗兑了水而寡淡无味的劣酒,率先开口道:“郭兄的气色,看着比上次在保和殿见面时好了不少,都说凉州雍州穷山恶水,你我到底都是在北境任过边军都督的人物,吃不惯京都的水米才正常。”
郭奉平以手肘撑着桌面,端起酒碗却没有递到唇边,饶有兴致地端详碗中摇摇晃晃的波澜,对谢逸尘话里几分有意叙旧的意思置之不理,反而平静道:“说实话,郭某没想到一封书信就真能把侯爷请到杨柳城来,敢孤身犯险,好胆量。你就不怕,我来之前调重兵在城外设下四面埋伏,伺机将你围杀于此?”
一言既出,满座鸦雀无声。
申行禹慢慢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嘴角,又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忽然一笑。
郭奉平身后那两名全神戒备的七品修士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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