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韩放歌就发现了不妥,先是几匹上了岸的军马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紧接着所有马匹都好像被抽空了浑身力气,一片一片哀鸣着趴下,任由主人怎么拽缰绳都站不起来。这位寄身江湖足以扬名立万的四境枪修顿时遍体生寒,猛地站起来刚要出声说话,却头晕目眩险些在平地上跌倒。
而后就是一阵耳鸣,不只体内真气运行极为缓慢,连血液周身行走的速度都开始逐渐放缓,心急如焚却提不起力气来,从修出真气踏足一境那年以来,第一次如此惊恐,这般谨慎小心还是没逃过中毒,那女子···
“将军···”
离他最近的传令兵甚至连站都站不住,连滚带爬凑上前,嘴唇已然有些发紫,有气无力道:“咱们怕是···怕是中了毒···”
韩放歌闷哼一声算是应和,事到如今,就是换个傻子来,也能猜到是那姓柳的女子修士所做的手脚,只是他想不通,明明自己这些人都是在那女子一人一马上游取水饮水,天底下有什么毒能逆着水流施展,这根本就违背常理,跟行走江湖的经验没有半个铜板关系。
这时候,河流上游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听在韩放歌耳中,却像是催命的动静。
转头看去,那早就离去的女子竟然骑在马背上,慢慢从上游沿着岸边走来,双眼完成两道月牙,“将军让人叫我回来的时候就说,咱们还有打交道的机会,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呐。可惜,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郭奉平麾下,还有你们这些蠢笨如猪的下属,八百人如此,那三十余万也就不足为惧了。”
头上没了铜盔的韩放歌双眼中怒气熊熊,勉强弯腰拾起那杆祖传的启明枪,撑着枪身再度站直身躯,扫眼看去,除了自己之外河边早已是人仰马翻,恨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毫不在意孤身一人,爬不起来的骑兵不过就是一群蝼蚁,御马走到近前,隔着一丈远近居高临下嗤笑道:“怎么,将军是想死前问个明白,到了阴曹地府好跟判官说清楚冤有头债有主?奴家可没有骗你,确实是姓柳,黑铁山崖柳卿怜,你们大周江湖上有些在我手里吃过亏的,给起了个绰号,叫赤练仙子,我倒挺喜欢。”
司天监嫡传弟子陈无双在洞庭湖斩杀南疆玄蟒的事情,早就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黑铁山崖这个名号自然也就随之不胫而走,目前少有人不知道,所谓黑铁山崖是个远在漠北苦寒之地的修士门派,其实力甚至还在名声显赫的司天监之上。
韩放歌没听过什么赤练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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