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却很是丰富,一察觉有人追上来立即叫停车队,留两三个人时刻注意其他方向动静,其余人很快就聚集到几驾马车后面,刀剑出鞘,张弓搭箭。
为首的是个三十五六岁年纪的粗壮汉子,头戴斗笠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手臂能有十岁小孩大腿粗细,手里倒提着一柄鬼头大刀,似乎是因为没从陈无双身上感受到修士该有的气息和恶意,抬头大咧咧拿刀尖挑开斗笠,拱了拱手道:“兄弟是要问路,还是要找水?”
照江湖上的规矩,先礼后兵,这已经算是很客气的说法。
那汉子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身后一众商队护卫就各自有了准备,如果骑毛驴那人识相的话,就该摘下面具说两句出门在外都是朋友的客套话,然后主动离去;如果不识相的话,那汉子就会让手下拿二三十两银子出来,赠给他做个盘缠路费,也当是买个一回生两回熟的交情。
假使非要动手硬抢,在凉州地面上靠护卫商队吃饭的这群修士,仗着人多也不怵他,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哪有骑着毛驴出来发财的,多半是个戴着面具装神弄鬼坑骗些银钱的货色。
那汉子还在等着陈无双答话,没想到他却哈哈大笑着从毛驴背上跳下来,随手把扛在肩上的长刀插在脚下,双手叉腰指着商队最前面唯一一驾有车厢的马车扬声道:“刘小哥,你老丈人这不明摆着坑你嘛,到底女婿不如亲儿子,这节骨眼上兵荒马乱,让你往凉州来干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买卖?”
这一嗓子喊出去,藏在车厢里不愿意露面的商队东家很快就从小窗探出头来,疑惑地看了后面不远处那戴着索命恶鬼面具的修士几眼,听他的意思显然是对自家情况很是熟稔,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这是哪位。
刘小哥不是凉州人,这也是第一趟独自往凉州跑生意,根本不会想到在这地方会遇见什么故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几句,就听那人笑意更盛道:“都说贵人多忘事,刘小哥做了掌柜老爷家的乘龙快婿,就不认得以前的穷朋友了?我给你提个醒,几个月前咱俩还结伴去过岳阳城。”
他这边拔着脖子跟商队东家说话,那裸着上身的粗壮汉子却半点都没放松警惕,行走江湖这些年来干的都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血的营生,什么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把戏早就见惯了,生怕陈无双借着胡扯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而后趁机突然出手。
皱着眉苦思冥想的刘小哥成亲以来学着老丈人的模样蓄起短须,几分老成持重的气度倒也能遮住脸上的青涩,微微一愣,旋即大喜过望,把脑袋缩回车窗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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