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装作步履蹒跚匆匆离去,暗自猜测莫非刚才庄子上凝而不散的惊人剑意,真与这戴着面具装神弄鬼的刀修有关?
庄主挥手屏退伺候着几人喝酒的奴仆,笑道:“残羹剩菜不好待客,我这就去让人换一张席面上来,好让三爷跟这位贵客说说话。”
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却不料被陈无双一把拽住衣袖,正诧异不知所措时,就听这位古怪修士笑吟吟道:“有几坛铁榔头就好,杨庄主不必再麻烦庄上,留下聊两句如何?”
摸不清他底细的杨寿潼答应也不是、婉拒也不是,只好转头看向马三目露征询,没想到马三爷竟然对此人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点头道:“他让你留下,你就留下。有用得到你的地方,说起来或许还是杨兄弟的福分。”
说话的同时,跺一跺脚能让西北大漠跟着乱颤的马三爷已经把陈无双引到主位上坐下,这番举动让从善如流留下的杨寿潼心头一惊,暗自思量即便此人真是阴曹地府的索命恶鬼,也绝不至于能让麾下有唯命是从上千好手的三爷这般重视,心念一转,瞬间想到数个可能,神情更是谦卑。
几人坐下,陈无双果然没有再动筷子的意思,接过马三递来的酒坛,却不摘下面具。
马三爷散出灵识笼罩住前厅,有所察觉的杨寿潼下意识看向陈无双脸上的面具,在骤雨庄上说话行事按理说三爷绝不至于如此谨慎,看来接下来要在这桌残席上说的话至关重要,这位庄主心跳忽然就急促了几分,隐隐感觉有一种兴奋。
“杨兄弟,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当兄长的知道你的过往,也信得过你为人,本来是不想多说,但此一时彼一时,令尊从去年入冬开始就跟谢逸尘搭上线的事,或许现在能有用处。是你说还是我替你说?”马三爷仰头灌了一口酒,忽然把那柄素雅貂蝉拍在桌上。
一见这等情形,两名被马三看做是心腹的马帮修士立刻站起身来同时挪步,一人守住前厅门口,另一人则逼近杨寿潼面无表情站着,大有一言不合随时出手的意思,由此就可见马三爷御下的手段确实颇见章法。
不知是因为刚才还同桌畅饮的人瞬间翻脸不认账,还是因为马三爷提到他的父亲,杨寿潼低下头连连苦笑,涩声道:“三爷,这件事寿潼本就没有瞒着你的意思,何至于此啊?”
眼前这一幕让陈无双也很是始料未及,微一错愕就想明白了马三的用意所在,饶有兴致地将脚搭在桌面上,等着看这位在姓秦汉子眼里几乎无所不能的骤雨庄主会如何表现,这对陈无双来说是个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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