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逼近一步,陈仲平孤身一人没有贸然前去打探情况,只是猜测凶兽之中有开了灵智的强悍存在于暗中操控,此举很是类似于谢逸尘陈兵压境凉州。
“等刮风等下雨,老牛鼻子你问我,我他娘问谁去?”陈仲平挑起一根小拇指故意在钟小庚眼前晃了晃,伸进鼻孔掏了掏,而后往溪水中屈指一弹,意有所指道:“鹰潭山韬光养晦一千余年,按理说不该就只有你一个中用的才对,雍州北境城墙上不见道家弟子,怎么,是想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钟小庚很清楚陈仲平并不是真对鹰潭山有什么不满,更不是刻意针对完全刻意置身事外无动于衷的道家祖庭,而是这位确实是司天监第一高手的十一品剑修心中有股子无处发泄的怨气。
明知道陈伯庸命不久矣,明知道雍州北境那道城墙上的司天监所属折损近半,明知道此生唯一的嫡传弟子无依无靠几度以身涉险,不靠谱的老头却分身乏术,只能日复一日枯守在南疆,怎么能心里没有怨气?
钟小庚摇摇头,坦诚道:“道家祖庭没落太久,积重难返,山上拢共只有四百余弟子,老道的亲传弟子孙澄音去了雍州,这次带了七八十个境界勉强可堪一用的来,最迟明日日落之前就能赶到这里,或许···或许能试着让剑山的镇灵法阵再撑一段时日。”
惊喜至极的严安顾不上礼数不礼数,“当真?”
陈仲平终于回过头来,紧盯着老牛鼻子脸上的神情变化。
微微思忖片刻,钟小庚似乎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沉吟道:“老道翻遍了鹰潭山上所有道家典籍,想着试试能不能找到相关记载,可剑山这座镇灵法阵年代实在太过久远,只能拼凑出些许蛛丝马迹来···”
陈仲平不耐烦地打断道:“啰里啰嗦!”
钟小庚没有理会他,目视着严安继续道:“你们结穗人一脉传承数千年之久,但布阵毕竟是我道家的拿手本事,拼来凑去,倒真让老道从中找到了修补镇灵法阵的法子,只不过···”
听到钟小庚说找到了修补阵法的法子,惊喜莫名的陈仲平光着脚跳下青石,刚要问个清楚就又听到了后面的“只不过”三个字,没好气道:“姓钟的,老夫记得两个月前你还没有说话说半截的臭毛病来着,你知道老夫脾气,别逼着我动手,当着这么多人挨一顿揍,道家祖庭因此而丢的脸面,你可一时半会找不回来!”
这位期冀着重振道家祖庭声威的掌教怅然叹了口气,低头唏嘘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老道纵然学会了那法子,又去哪里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