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历时,几次在庄上留宿过。庄主名叫杨寿潼,因在家中不受重视而愤愤不平,索性出来自立门户,修为不算如何高,倒在凉州江湖上落了个仗义疏财的好名声,这种人啊,无非是想花钱买交情,找个靠山好仗着出人头地,以公子的身份,他决计不敢慢待。”
屈洵点点头,仍然没有就此做决定,只道:“总归是要路过那里,去人多眼杂的鸡鸣县落脚不妥当,听你的意思,那庄子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且看看再说。”
双剑修士笑着拱了拱手,退开几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护持在第二驾马车一侧。
屈洵回到马车车厢里,身穿白底蟒袍的常半仙正唉声叹气,见他进来,舔着老脸笑道:“屈老弟啊,烦请给老夫倒杯茶水,嗓子实在干得难受。”
枯瘦刀修低低嘿笑一声,也不管茶壶里的水早就凉透,依言倒了一杯递到他唇边,而后安静坐在一侧连连掐指,左手拇指很快停在中指根部第一指节处,脸色尤为阴郁。
喝下一杯茶水的常半仙有些诧异,屈洵刚才掐指用的竟然也是小六壬占卜之法,他甚至一眼就看出来,是用三个字的笔画数目起卦,最终得出来的卦象是六卦中最凶险的空亡。
“想不到屈老弟竟是同道中人?”
屈洵松开手微微哂笑,似笑非笑道:“比不得常兄有卦师一脉的传承,屈某也就会两手小六壬这等浅显法门,让常兄见笑。”
邋遢老头却一本正经地摇头道:“屈老弟可以自谦,但要说小六壬是浅显法门,老夫就不敢苟同了。奇门占卜讲究事有动因,要说起卦方便还得首推小六壬,刚才老夫听见屈老弟跟另一位高手修士在外面的谈话,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老弟刚才是以骤雨庄三个字的笔画数目测算吉凶?”
屈洵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常半仙摆出一副十一品卦师该有的高人架势,大方指点道:“卦象落空亡,老弟起卦的法子没有错处,可用以起卦的因,却不太妥帖。”
只是粗通命理之术的枯瘦刀修阴阳怪气笑道:“哦?常兄愿意指点几句?”
按理说邋遢老头这时候该摆摆手,才显得有风轻云淡的气度,可试了试,浑身仍然使不上半点力气,只好作罢,道:“以老夫在命理一道上的造诣,说是指点老弟几句也无不可。你且听听,若是觉得没有道理,就当老夫胡乱放屁。”
屈洵嗯了一声,想听听这位卦师究竟有何高见。
常半仙见他中计,悠然解释道:“依老夫看,屈老弟多半是想推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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