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终于要心想事成的谢萧萧。
兔儿爷捧着那坛酒,径直走向墨莉跟黄莺儿所在的房间,竟然很有礼数地抬手轻轻叩门,然后才推门而入。
屈洵目送着他进了门,转身回桌前坐下,忽然叹了口气。
房间里点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火,并排倚着墙坐在床榻上的两个女子都闭着眼睛,对门口处传来的动静置若罔闻。
谢萧萧也不以为意,将那坛酒随手扯下封口放在桌上,拿起三个茶杯,一一斟满。
而后,又从怀里摸出两本一模一样的薄薄册子,先后掀开扉页,摊开在桌面上,“本公子有个习惯,睡过的女人都要画一幅春宫图留着以后赏玩,从无例外。墨姑娘与花魁黄姑娘这样的人物,自然不能跟那些庸脂俗粉相提并论,瞧瞧,我特意准备了两本崭新的册子,只画你二人。”
一身黑裙的墨莉愤而睁开双眼,冷冷看着屋子里的兔儿爷,不屑地哼了一声。
谢萧萧知道她此时别说反抗,闻过软筋散之后只怕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嘿笑道:”一颦一笑总关情啊,墨姑娘,本公子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跟你说,总之咱们洞房要用的龙凤花烛还没有送来,你不妨听听,反正事已至此,也许你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墨莉深深吸气,干脆闭上眼睛,只恨真气殆尽,没有办法关闭五识。
倒是身穿蟒袍的娇媚小满幽幽叹了口气,“谢公子有何高见,奴家愿意洗耳恭听。”
谢萧萧笑着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语带双关道:“兰芝入室,香气袭人呐。黄姑娘果然是见过世面的,倒让我有些向往京都城闻名遐迩的流香江了,那本公子就说几句,两位姑娘听听有没有道理。”
喝下一杯酒。
谢萧萧咂摸咂摸嘴,笑道:“眼下大周颓败已是定局,不过是迟一天、早一天的事情罢了,司天监被漠北妖族牢牢牵制住,只剩下一个陈无双,他就算浑身是手,能在凉州掀起多大风浪来?我谢家如今麾下披甲数十万之众,夺下十四州江山指日可待,到时候,本公子兴许就是一人之下的东宫太子,论身份不知道比没有几天活头的陈无双强出多少倍,两位姑娘跟了我,以后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苦在江湖这种浑浊所在受奔波之苦?”
顿了一顿,披着青狐裘的兔儿爷笑意更盛,得意洋洋道:“今夜云雨之后,再见天晴时,两位姑娘就是我谢萧萧的妻妾,若非不愿意委屈你们,我何必用心良苦,非等那一对龙凤花烛送来?实不相瞒,费劲心力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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