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双当着别人的面如此亲密,可以往在流香江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公子爷更多的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彩衣则是一直面无表情低垂着头,靠在满面悲戚的青衫少年肩头,比偶尔抬头打量众人的祝存良还要沉默。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这间宽敞屋子里出现了一个特殊的角色,半点都不爱惜身上白底蟒袍的常半仙,竟然把谢萧萧带来的那个瘸腿术士安置在身边,十一品邋遢老头偶尔低声冷笑,就吓得那奇门术法甚至要在他在上的术士一个哆嗦。
沈辞云声音尤为低沉,从他离开大漠到救下青州枪修韩放歌,从想着去井水城等陈无双到柳卿怜留下字条不辞而别,跟众人完完整整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当他痛苦地提及柳卿怜本意是想用天一净水下毒谋害自己却反而害了彩衣时,神识敏锐的陈无双,明显察觉那位出身黑铁山崖的黄裙少女浑身一颤。
年轻观星楼主轻声叹了口气,现在一些往事已经算得上真相大白,当年想要用天一净水之毒谋害白衣渡厄沈判官的那人,恐怕也没想到最终中毒身死的会是沈廷越的爱妻,时隔多年,沈家这对苦命父子所遭遇的事情竟然是前有车、后有辙。
这些事情沈辞云讲述了足足半个时辰,说话的过程几经停顿,却没有一个人唐突插嘴。
直到最后,众人中年纪最小的许佑乾才故作老成沧桑地摇头叹息,“苍天不佑有情人呐。”
这句懵懂少年有感而发的话似乎触动了沈辞云,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彩衣揽得更紧了一些,语气决然地缓缓出声:“我要去找空相神僧,找太医令楚前辈,找南海那位···不管怎么样,我不信这世上就真没有天一净水的解毒之法。”
陈无双仰头闭上眼睛,把苦笑藏进心里,辞云啊,这都是十几年前你爹曾经走过的路。
从来到骤雨庄之后就没开口说过半个字的黄裙少女凄然抬头,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久久停留在沈辞云线条分明的侧脸上,哀声道:“没用的···这世上只有三滴天一净水,除了同样仅有三颗的离恨仙丹以外,无药可解。辞云,我一路上不敢动用真气,就是想着···”
少女此时的神情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怜惜。
彩衣轻轻伸手覆上沈辞云的脸颊,“就是想着毒发得晚一些,我能在世上多陪你几天···”
什么黑铁山崖,什么江湖恩怨,什么爱恨情仇,都不重要了。
沈辞云不敢跟她对视,空出来的左手攥成一个不停颤抖的拳头,呢喃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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