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今日这顿酒钱是大将军付,还是厉掌柜自己承担?”
反正休想从观星楼主手里抠出一个铜板。
郭奉平笑意更盛,如老友会面般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怎么,在白狮坊一掷千金的无双公子,也开始学着细水长流过日子了?”
陈无双故意耷拉着脸哀叹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如今整座观星楼都压在我身上,司天监也没有余粮啊,大将军要是也囊中羞涩的话,我看咱们还是以茶代酒,免得最后为两坛子铁榔头闹得不欢而散,回了京让那些读书人笑话。”
郭奉平指着他哈哈大笑不止,过了好一阵子才停歇笑声,欣然道:“按理说,要是你我在京都城喝酒,不管是流香江还是会仙楼,郭某倚老卖老豁出去脸面,你想不给银子都不行。可在这杨柳城嘛,我算是半个主人,就尽一尽地主之谊,今日不管你喝多少,都不必花一文铜板。”
年轻观星楼主哂笑道:“大将军要是这么说的话,公子爷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也不能让你花钱。”
郭奉平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道:“哦?这又是为何?”
陈无双扯开酒坛封口,也不敬酒也不礼让,自顾自仰头灌了一口,笑道:“为何?大将军想来还不知道,这座杨柳城啊,从今日一早开始,就姓陈了。”
郭奉平摇摇头,笑着扯开另一坛铁榔头,却是倒在粗瓷大碗里,喝得豪气又不失文雅,“说算是杨柳城的半个主人,其一是因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其二是因为如今郭某带兵驻守凉州,你这混账小子就敢说杨柳城姓了陈,是想着裂土封疆?这话要是传到保和殿上,那些狗日的御史必定要参你个造反谋逆。”
听他骂了一句狗日的御史,陈无双立刻就想起保和殿外挨了他耳光的那位右佥都御史纪箴,不过他没多少心思跟郭奉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休,伸手拈起一片熟牛肉送进嘴里。
低声嘿笑,仰头喝酒,快活自在。
郭奉平沉默了片刻,忽然指着门外那四个没拦住陈无双脚步的锐卒问道:“郭某练出来的兵,比之谢逸尘麾下号称五十万之众的精锐边军如何?”
小半坛酒下肚,至今没摸清他用意的陈无双避而不答,撇嘴道:“这话大将军可问错了人,要是大将军问流香江哪条花船上的姑娘俊俏,公子爷肯定能给你一个尤为中肯的答复,要问兵马比不比得上北境边军雄壮,大将军该回京跟兵部尚书卫大人聊聊。”
郭奉平不但不以为忤,反倒深以为然地点头道:“说的是。做人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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