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头戴一顶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嘴里好像叼着一根颤颤巍巍的狗尾巴草,怀里抱着一柄连鞘长剑,一条腿伸在车辕外晃荡,不用凑近了细看,也知道他身上白衣料子质地不凡。
臧平攸会心一笑,确实是一只难得的肥羊。
自打谢逸尘陈兵凉州边境,不少靠着往来青槐关发财的商队都停了生意,将军府的生意比较往日也冷清了些,不过好在有从不少从凉州往中州逃避战乱的丰腴人家,每日里的进项倒也还算说得过去,生财有道的管家显然是盯上了那两驾马车。
能用得起剑修做车夫,可想而知,车厢里的人应该不会吝啬于花银子买平安。
臧平攸点了点头,往自家账本上多添两行数字的好事,他肯定不会拦着,而且这一次,他准备亲自去探探对方的底,说不定能抓到一条大鱼。
往常管家做这种熟能生巧的事情,都会喊上将军府故意养在外面的彪悍老卒出面,一来要靠他们身上的凶厉气息壮壮声势,起个震慑作用;二来总得维护自家老爷臧成德的口碑声誉,尽管青槐关本土的百姓都知道这是将军在敛财,明面上还是含蓄些才好。
可这次有兴致勃勃的少将军跟着,管家没有打算一开始就兴师动众。
臧平攸骑马迎了上去,拦住马车,居高临下瞥了眼赶车的剑修,「从哪里来?」
大寒微微一愣,往上推了推斗笠帽檐,似笑非笑打量他两眼,车厢里坐着的公子爷没有出声,只好随口答道:「井水城。」
臧平攸眉头一挑,井水城?
谁不知道谢逸尘麾下大军越过清凉山之后,最先占住立足的就是井水城,那座城池早就许进不许出,你有多大本事,能从重兵坐镇的井水城一路逃到青槐关?
「放屁!」
大寒眨了眨眼睛,胸中火气猛然窜起来,推两寸剑身出鞘,冷笑道:「你是在骂我?」
瞬间,臧平攸就从逸散出来的气息感知到,面前车夫是实打实的三境修为,要是在江湖中偶遇的话,知进退的少将军或许会找个台阶下,可这里是他臧家说了算的青槐关,随时能找个由头召来关外扎营的五千精兵,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不怕惹麻烦。
「怎么,你是头一回挨骂?」
大寒偏头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跳下车辕活动了活动手脚,就想出剑先斩断对方坐骑马腿,再给这个莫名其妙出言不逊的混账东西两个耳光,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刚要迈步,却听见车厢里传来小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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