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奇袭,有围城有守土,而且言无不尽地对天下疆域形势、山川险关等了概述,何处可以据险而守、何处可以轻突进乃至如何借助天时用兵,十二卷中文字近十八万,一直被后世历代皇帝视作大周定海神针。
陈无双知道的是,陈季淳在作二十八局《拾浪集》之前,曾用两年时间为这部《灯下策》做注解,只是注解到最后,升任礼部右侍郎的陈家四爷将自己心血扔进火炉付一炬,又觉得没人道他在其中指出多达百处谬误而深感可惜,然后才有了难住孤舟岛郑老辈的那册棋谱。
“今日先不说太祖皇帝的兵书优劣两端,就说公子为何先去北境。”贾康年脸上有淡淡笑意,顿了一顿,竖起右手四根手指道:“原因有四。”
陈无双仰头灌了口酒,放下酒坛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挺直腰背端坐道:“愿闻其详。”
贾康年挑眉笑道,“愿闻其详这种咬文嚼字的词汇,不如公子句说来听听更顺耳。那贾某就不藏着不掖着,先说其一。坐观星楼下喝茶的那位,听说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位十一品卦常老先生?听正言兄说起过他老人家次,天监已有多没接到疆的消息,但反过来想想(本章未完!)
第一百七十三章 原因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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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生既然肯在这候离云州跟公子进京,那就说明南疆的形势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地步,再者,即使有变,闻遐迩的越秀剑阁总不会瞪着眼往裤里拉屎,实在抵挡住的话,尽管景祯皇帝的驾崩跟靖南公牵连不小,他们也会跟江湖或者朝堂求援)可北境不同啊,老公爷陨落之后,雍道城墙就形同虚设,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公子想救万民于水火,定然得先北境。”
陈无双了一,摊手示意他续往下说。
病恹恹的书生呷了口铁榔头,瓷杯里酒水没见下去多少,他脸上就间起一抹红晕,虽然已经做好了烈酒入喉的准备,却还是轻视了凉州这种土产,只觉好像咽下去一缕火苗,好在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辛辣就在肚腹中变成一股暖意。
“再说其二。公斩杀谢逸尘自然是名垂青史的不之功,可凉州的局面更加乱成一团,谢王旗倒了,群龙无首的那几十万边军仍然让朝堂不敢片刻掉以轻心。听爷说,前阵子景祯皇帝曾传旨意去雍州,赐爵拨云营营官杨长生为守正伯,擢升正四品靖远将军,令他回凉州收拢边军。这么一来,等于明着告郭奉平,天家对这位领在外的天策大将军不信任,依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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