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能瞒得过父皇耳目的。咱们大周的疆域实在是太过辽阔,天子或许不能知道一十四州发生的每一件事,但至少这座京都城,就好比是摊开在御案上的一副图画,秋毫可见。”
二皇子心中惨然,只是苦笑。
明妍公主突然问道:“皇兄,小时候你从来没骗过我,如今时过境迁,明妍还想问一句,皇兄现在和以后,会不会骗我。”
李敬威摇摇头,目光中有几分怜惜,柔声道:“不会。”
“皇兄今年从凉州回来,一次都没有去毓华宫看过我。我知道皇兄是为什么回京,也知道皇兄眼下是为什么又要出宫,父皇不在了,咱们兄妹难道不该勠力同心共渡难关吗?皇兄,其实皇帝哥哥他很想能跟你站在一起的,只是你···”
李敬威抬起头,声音轻得像是拂过衣角的风,“有些事情你不懂的。”
“我懂!都说天家无情天家无情,咱们大周历代帝王继位都少有安稳,可这一次新君登基,皇帝哥哥可有杀过任何一人?父皇以前在太平湖畔给咱们分鹿奶喝的时候就说过,这天下的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命里没有的话抢也抢不到手,皇兄都忘了?”
李敬威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道理真是这么简单,我至少该有一个亲王的封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幽居在被人监。
视的昆珑宫里,与软禁何异?”
明妍公主一把攥住他的手臂,“皇帝哥哥是忌惮你留在凉州的那几万骑兵啊,只要皇兄主动在保和殿朝会上把兵权交给兵部卫···交给统领凉州兵马的安北节度使,然后就在中州选个封地就藩,皇帝哥哥怎么会不答应?”
二皇子嗤笑一声,“明妍啊,你可知道我在西北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凉州那些驻军早就不成样子了,老的油滑、少的怕死,甚至还不如劫掠往来商队的马贼,你要我把呕心沥血一手练出来的铁骑,交给吴廷声那个阉人?”
“那就交给我西花厅。”
李敬威轻轻哼了一声,摇头不语。
明妍公主脸上带着浓浓失望神色,她想不明白这位皇兄为什么就执迷不悟,只要大周这万里江山还姓李,他们血亲兄妹谁去坐那张龙椅不都一样?就藩做一方凌驾于所有官员之上的亲王,守好列祖列宗留下来的基业,难道手足之间的情谊,就比不上那一身明黄龙袍?
良久,明妍公主的眼神渐渐恢复平静,语气里隐隐多出些生疏,“皇兄刚才说现在和以后都不会骗我,那我想知道,皇兄出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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