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消磨时间。”
陈无双咧嘴一笑,“你我平辈相交,又是老相识,蒋兄站着倒显得生分了些,坐下说话。闲着也是闲着,蒋兄猜猜看,今日大朝会陛下跟令尊等诸公会议些什么?提前说好,猜对了没好处,猜错了就得自罚三杯。”
蒋固维先是松了一口气,在下首寻了个位子挨着他坐下,又瞥了眼仍在轻声吟唱的花魁,摇头自嘲一笑,摆摆手道:“公爷愿意折节跟固维相交,那我就失礼说句不中听的,还请公爷不要怪罪。”
陈无双哈哈大笑,洒脱道:“风月场上要么听曲、要么喝酒,要么搂着姑娘大被同眠,哪有什么公爷不公爷的。蒋兄有话只管说,论官场规矩的话,咱俩都是外行,索性去他娘的吧。”
平心而论,接到首辅杨公亲笔所书的那张请帖时,陈无双是不想欣然赴约的,陈伯庸执掌司天监的时候就跟那位文华阁大学士谈不上交情,他自然也就没心思在即将离京之前费劲去猜蒋之冲要请他喝酒的用意,交好一个被京都士林轻蔑称为“紫衣榆木”的文官,没有多大必要。
但贾康年不这么认为。
病恹恹的书生借着那天陈无双在连廊里提到一句“失道者寡助”的话头,说这或许就是“得道者多助”的征兆,反正在观星楼外喝酒是喝、在流香江喝酒也是喝,已然顺利踏足四境七品的少夫人又还得稳固修为,不如去看看蒋大学士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说不定是一剂对症下药的良方也未可知。
所以,陈无双就勉为其难故地重游了。
年轻镇国公能想象得到朝堂上那些清高文臣见着焦骨牡丹的表情,想出这么个注意来的张正言当时一脸坏笑,说元玺皇帝如果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就一定会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四师叔陈季淳思忖片刻就点了头,借这个出人意料的法子去试探试探天子心意和旁人反应也好。
总之,赐给礼部右侍郎的爵位已经让整个陈家陷入被动,就不怕再雪上加霜,陈无双撇了撇嘴,觉得四师叔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光棍意思,司天监如今只剩一座观星楼了,索性就顺着陈仲平那句经常挂在嘴边上的话,去他娘的,爱咋咋地。
蒋固维脸上堆满笑意,轻声道:“自打去年六月里公爷出京去行走江湖,蒋某就接任成了流香江最大的败家子,让那些王八蛋在头上安了顶不学无术的帽子,有时候读书人拐着弯掉书袋当面讥讽几句我都听不太懂,哪里能猜得到朝堂上的事情。要是公爷问我流香江哪个姑娘床帏上的功夫最好最妙,蒋某倒确实能说出个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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