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意地看了眼年轻镇国公爷,点头道:“心怀百姓的人,总能流芳千载。那位圣人当时正值壮年,没有悬刀佩剑大张旗鼓,只负了一笈竹简书卷,于寒冬腊月踏进南疆,至第二年仲秋时分安然无恙走出来,面色红润,从容不迫。”
陈无双疑惑道:“难不成凶兽也能被他感化?”
贾康年知道这位公子爷向来不大看得起读书人,不置可否地笑了声,“据一本传说是圣人弟子所撰写的《列国杂记》所录,圣人没有走遍十万大山,而是用三四个月时间一路笔直往南走到南疆最深处,见着一眼水质清甜无比的清泉。时值满月,天上一轮白玉盘,水中却倒映出三轮清辉,那里好像被凶兽视作不可踏足的禁地,幽静怡人,圣人以为这就是南疆的尽头,于是次日就原路折返,只在泉水边一株不知名古树上,信手折了一截带着嫩芽的弯枝,后来问过许多人,没有一个能辨认出来这是什么树种。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截弯枝据说千年不枯不死,嫩芽也始终就嫩芽,据说是被前朝的开国皇帝收进宫中,随着前朝崩垮,就没人知道下落了。”
陈无双耐着性子听完,没有从中得到有用的线索,所幸直言问道:“那,有没有哪一本书曾经提过,南疆十万大山里有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美貌女子?”
贾康年登时一楞,反问道:“公子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句话一出口,孙澄音立即伸手攥住他手臂,急切道:“先生听说过?”
贾康年一个体弱书生,手臂被身怀四境修为的年轻掌教攥得生疼,皱眉轻轻一挣,意识到稍显失态的孙澄音连忙赔礼,“孙某情急,先生莫怪。”
陈无双冷哼一声,不悦道:“康年先生是胸有十万甲兵的厉害人物,要是被你伤着,司天监先不管雍州城里妖族,揍你个下半生只能蹲着撒尿!”
贾康年笑着摆摆手,见孙澄音眼神微微变化,谦逊道:“孙掌教莫听公子谬赞,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康年区区病体,哪里当得起胸有十万甲兵?至于公子问起来的那女子,康年早年喜欢涉猎神怪杂书时见过几句相关描述,说污泥之中生白莲,南疆穷山恶水中有待嫁仙子,天生天养,面如桃花,身着嫁服,昏睡三千年一醒,餐霞饮露,有口不言,觅得如意郎君才肯言语。”
墨莉听得入了迷,喃喃道:“三千年一醒,觅得郎君才肯言语,如此痴情的女子···”
陈无双却意犹未尽,皱眉道:“就这些?”
贾康年嗯了一声,“就这些。都是无聊书生杜撰出来博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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