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势就是从二品的绥东节度使。
就任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武英阁大学士、兵部尚书卫成靖一连在流香江喝了三天花酒。
这场朝会好像只是为了痛骂一顿古正明,元玺皇帝扔下一句“十日之内朕见不到户部呈报,你便趁早告老还乡”就拂袖而去,朝会就在这种满朝文武对吴廷声的愤懑中散了,混在文官队列中走出保和殿的陈季淳却很清楚,一个时辰的功夫里,高坐龙椅的天子至少饶有深意地看过他七八眼,他低着头只当不知道,走在他前面的礼部尚书王盛怀接连摇头叹息。
走下丹墀,王盛怀才匆匆加快脚步追上首辅大学士,“杨公慢些,杨公慢些。”
婉拒了小太监撑伞好意的杨之清微微顿了一顿,皱眉回头,先看了眼保和殿被雨水冲刷得一尘不染的琉璃瓦顶,才把目光落到这位在新君登基后既没加官也没进爵的礼部堂官,轻声问道:“王大人有事?”
王盛怀走到近处,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低声道:“杨公啊,今日那吴廷声的嘴脸···”
杨之清眉头皱得更紧,斥道:“噤声!”
宫城之中人数最多的不是如今拱卫帝君的龙吟营甲士,而是无处不在的内廷太监,王盛怀刚刚走出保和殿就议论位同当朝从一品的内廷首领太监,可想而知,接下来不管他还要说什么,这些话不出一刻钟就会传到吴廷声的耳朵里去,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王盛怀不顾礼部尚书气度,扭头狠狠往伞外吐了口唾沫,恨声道:“王某堂堂一部尚书,他姓吴的即便在宫中只手遮天,能奈我何?宦官专权乱政的前朝旧事就在史书上白纸黑字,若不将其苗头扼杀,国将不国啊!杨公···”杨之清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大步流星,丝毫不顾地上积水沾湿官袍下摆。
这一来大大出乎了王盛怀的意料,他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当朝首辅的背影远去,两耳中都是路过他身侧的同僚低低叹息声,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而且也不相信,有“文人表率”之美誉的保和殿大学士,竟会是这种态度。
直到陈季淳轻轻唤了声尚书大人,王盛怀才像是如梦初醒,冷笑道:“好好好,都不管,倒是王某狗拿耗子了。去他娘的规矩吧,老夫眼不见心不烦,大不了就是辞官不做!”
说罢也不理会有辅正伯爵位的右侍郎想要说什么,扔了手中纸伞,冒雨走出这座阴冷宫城。
对把守宫城端门的龙吟营甲士而言,每日里最有趣的事情就是看百官上朝、散朝,这里面任何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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