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是蒋家大公子,所以蒋固维自称是他的旧相识并非信口开河,只是彼此之间交情不深,臧成德想不明白这样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怎么会在这时候到青槐关来,难不成是想来见识见识军中气派,写三五首边塞诗回京搏个好名声?
以前臧平攸就揶揄过几次,京都城或是江南那些所谓的才子都是些没胆子的货色,要写边塞诗得去雍州北境那道二十三里长的城墙或者西北大漠里走一走,青槐关算哪门子边塞?想来是不敢去北境惹谢逸尘心烦,又畏惧凉州境内横行的马贼,才故意把青槐关说是凭吊前朝古事的好去处。
臧成德思忖片刻,问道:“就他一人?”
姓唐的小旗官面带惭愧,回道:“只有一驾马车,车厢里还有什么人,标下不清楚。”
按理说这种富贵门阀的子嗣出行都得有个前呼后拥的排场,一来是炫耀显赫家世,二来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臧成德记得那位蒋大公子是个没修为傍身的文弱书生模样,他不可能有这种孤身进出青槐关的胆量才对,可想而知,车厢里一定有高手修士随行。
思忖片刻,臧成德猜测蒋固维来写边塞诗的可能性不大,八成是如今暂代次辅之职的文华阁大学士有话要说,不禁觉得心头苦涩,先是郭奉平,再是年轻镇国公爷,现在又是蒋之冲,好像原本一直无人问津的青槐关,突然在别人眼里成了抢手的香饽饽。
“请他来本将大帐说话。”
小旗官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很怕将军会追究他打探不明的过失,实在不是不想问清楚车厢里还有什么人啊,是那位姓蒋的公子态度尤为强势,根本不肯回答他的问题,只说耽误了将军的大事,他一个区区小旗官担不起。
那驾没有车夫的马车很快就驶进了青槐关守军大营。
车厢里,蒋固维微微挑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有些诧异,他觉得大营里该是日夜操练不休的号子声才对,可这里分明没有任何士卒训练的动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路听不真切的窃窃私语,好像营中所有人都在密谋着些什么,尤其是不少人看向马车的探询目光,既灼热又冰冷,让他有些坐立不安的不寒而栗。
像是个被马贼劫掠回寨的黄花闺女,群狼环伺。
那老者倒是神情很从容,似乎不太把让蒋固维觉得心惊肉跳的五千甲士放在眼里,马车在小旗官的带领下走到臧成德的大帐前面,蒋固维回过神来想要请那位世伯下车时,骇然发现车厢里不知何时已经只剩了他一个人,忙不迭挑开门帘钻出去,跳下车就往大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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