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武学军兴奋地声音有些发颤。
“这烟酰胺虽然配方简单,但好歹也是率先在国内使用,小姜总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所以才找到您,顺便出一道怪题,看看您能不能应下来!
您想,正常人怎么会要求贴牌厂提高工人的待遇?
她还引用了《日内瓦公约》的要求,这是对战犯的人道主义方案,这是不是暗示她已经知道您被放逐自我囚禁在此的事情?”
武学军的话让老人麻木的眼中逐渐恢复了几分明亮。
这孩子……难道……
“给我出题?好,拿题来!”老人声音略有几分颤抖。
武学军慌忙把信纸送到老人手中,老人看着姜念提出的要求,忍不住连连点头称好。
“好,果然是给我出题来了。
这题怪,却不难,只能说小姜的思路确实是高人一等,不愧是……”
说到这,他眼中又是一阵落寞:
“如果当年我们厂有这样的人,未必就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小武,小姜总都说了什么,你原原本本给我说一遍,不许有一点遗漏。”
武学军赶紧搜肠刮肚,把从在场外见到姜念到带着她父女二人在厂内的谈话一一和盘托出,尽量做到一字不差。
老人反复咀嚼着姜念的种种发言,听说姜念深知烟酰胺作为皮肤科药物的历史,并提出药妆这个概念,老人不禁击节叫好。
“好啊!有本事!有思路!”
这个满脸皱纹,两鬓霜白的老人身上燃起一股莫名的狂热,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当时他们白手起家,做出了国内无数个第一,本以为天下尽可去得。
可时光变迁,就在他退休的那一年遭遇重创,他本以为此生已经彻底完蛋,为了躲避同行的羞辱,也想看看春天的繁荣,这才来到了南方的小厂。
没想到,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娃娃居然点燃了他已经许久未有的斗志,让他又燃起杀回老家,重建事业的希冀。
“小武,你还得多学习啊。
姜总已经提示你了,烟酰胺以前是皮肤药物,还提前告诉伱了药妆这个立本国的概念。
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是不懂?”
武学军惭愧地低下头,他刚才还会姜念有所怀疑,没想到这个明艳的少女居然得到了这位老人这么高的评价。
要知道,以老人的身份,他的赞扬在业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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