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方上好的砚台,此刻便已经被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不是说无望了嘛,你倒是和朕解释一下,今早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眼前的砚台碎片,一早赶来等候至今的常太医,是头也不敢抬。这个问题,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医术是没有止境的,不是他解不了的毒,其他人就也解不了。更何况,那毒医谷是什么地方,有这样的结果,也不稀奇。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若是说了出来,恐怕那方砚台,就是他的结局了。
“皇上恕罪啊,南诏王的脉象,一直是下官去请的,但是,下官确实未发觉有好转的迹象啊。会不会,会不会是回光返照之际,古书有记载,惹人到了枯木将死之际,是会有一段时间,宛若常人。”
虽说这个原因不可信,但是此刻,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说辞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说法之后,盛怒中的庆帝,才算稍微平静了些,“回光返照?依你之言,是说南诏王现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势。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强装出来做样子的。”
“这......”面对庆帝的确认,他不敢一口应下。
毕竟,那不过是他为了自己一时脱困而找的说辞罢了。若是南诏王就那样一日日的来上朝,没有任何的衰败,自己如今的确认,那可是欺君啊。
看着常太医那吞吞吐吐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更加生气,刚想发火,便听到一旁的额图开口说着,“陛下息怒,有件事,想必现在可以利用起来了。”
“什么事?”
“刚回京的南诏王世子,元霖,回来没有多久,便已经开始拉拢南诏王府原来的势力归入自己的麾下。若是他们自己自乱阵脚了,那么陛下,也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了啊。”
不得不说,这个事情,还真的救了常太医一命。看着庆帝挥手不耐烦的让自己滚蛋,他别提有多高兴了,连忙头也不回的逃离了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地方。
等人走后,庆帝便开始商议了起来,虽然让人惊讶的是,他商议的对象,居然是额图这个总管。
“额图,你是说,南诏王世子拉拢旧部,是瞒着南诏王做的?”
“正是,奴才虽不知具体为何,但是想来,毕竟也是放任在外多年,不过是想站稳脚跟罢了。如今南诏王身子大好,正值壮年,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夺权。”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再说了。
同是上位者,这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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