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论别人如何,我定然不会就这样让幕后之人脱身的。”
若是在往常,陆清临这一副情深的模样,她自然也是要回应一副的。但是想起来那日看到的场景,即便是演戏,她也有些作呕。于是不冷不淡的把手给抽了回来,回了一句“嗯”,便没有了下文。
“好了,阮阮也累了,我们先走吧,不要打扰了她休息。”还不等陆清临有什么反应,完颜珺率先开口赶人了。
这样正当的理由,即便其余几人想要留下,也没有办法。
看着终于空旷了下来的屋子,她的心,才终于安定了下来。其实,眼下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关于和南诏王一同下江南的事情。日子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南诏王是否已经离开了。若是没有离开,自己这幅样子,又该如何说服庆帝能让自己随行呢。
擎宸殿。
感受到了庆帝的震怒,跪在下首的王太师,两股战战,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襟。
原本以为装病可以先躲过一劫,事后,他再去打点一二。这件事情,原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谁能想到,将军府和丞相府居然从中横插一杠,联合了一干朝臣,要求重查这件事情。
一瞬间,这件事情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而自己,更是众矢之的了。
自从下朝被传唤至此之后,庆帝便一言未发,丝毫也没有在意下首,还跪着他这样的一个人。而至于王皇后,更是听闻此事之后,便一早赶了过来喊冤。此刻,也跟着跪在了门外。
一朝国母,就这样被任由跪在门外,可见对于这件事情,庆帝有多么的震怒了。
就在门外宫人通报王皇后晕过去之后,庆帝似乎是终于想起来这件事情似的,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看向了王太师。
只是这眼神,却让人生寒了。
“王太师,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被这样质问着,他的冷汗簌簌的流了下来,忙不迭的解释着,“皇上神明,此事,微臣是半点都不知情啊。早晨看到那样的光景,也着实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请陛下给老臣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这话,可是完美的把自己给摘了出去,一副受了冤屈的样子。
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用处,“看来,王太师还是不太明白朕的意思。区区贱民而已,何足挂齿,朕问的,是六公主与西夏王子遇刺一事,关于这件事情,太师可有什么要辩驳的嘛。”
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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