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不至死的。”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南诏王,指着死不瞑目的猴三儿说着。
“背叛兄弟,就该是这个结果。”二当家毫无惧色。
看这个样子,在耗时下去,短时间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了。
“带他到屠夫那里。”
听到这个名字,完颜珺的眼皮抬了起来,看了一眼,随即又恢复了一副漠不关心的神色。
屠夫,无论如何嘴硬的人,在他的手里,都过不去。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问不出来的。看来,这个黑风寨的匪徒,是入了南诏王的眼了。想来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蹊跷的吧。
对于这样的结果,元阮阮有些没有看清楚。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她好奇的开口,“爹爹,那二当家都承认了,我们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了呢。更何况,那黑风寨的老巢我们还没有摸清楚呢。”
“在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那人看着性子刚烈,普通招数,恐怕就算是招供出来的,也未必是真的。继续浪费时间下去,江南的百姓,那都要没有希望了。”时间越久,他便越是贪恋这声爹爹。
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是他却越发的陷了进去。
“这样啊,想不到,这些匪徒还有这样的傲骨呢。”这倒是超出了她的意料。
想来落草为寇的人,不过都是一个理由,那便是活不下去了。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会想去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像刚才的那个猴三儿,恐怕才是正常反应吧。而那个二当家,明显就要沉着冷静了许多,甚至于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来。
这样的人,很难想象出来,他居然是草寇。
“是啊,这样的匪徒,还是匪徒嘛。”这话,南诏王说的模棱两可,留给了元阮阮思考。
“你还好吧。”安顿好之后,完颜珺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元阮阮走过来问着。
“还好,只是有些想不明白,权势,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他们可以枉顾百姓的生死。”这一会儿,她想明白了南诏王的话。
若是那匪徒不是匪徒的话,一切,便都有了解释。
监守自盗,呵呵。
若是那些流民知道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的结果,是这样的人,恐怕也会心如死灰的吧。对生活,也是对这个王朝。
“权势,是最容易迷人眼的。有时候,不是人贪恋不肯放手,而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如果当初他的权利在大些,是不是,就可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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