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丁酉摇头。
接下来,临三便不问了。他是王爷的护卫,所做的,便是护佑王爷安危。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口跑进来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说着,“临统领,下人来报,说是世子回来了。现在已经进城,约莫还有一刻钟的时辰,便可到府。”
听到这个,丁酉觉得很是有趣。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要知道,当初为了王爷摄政王一事,这位世子,可是难得的甩了回脸面、王爷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脸色由刚开始的期待,转瞬即逝。
随后看完信,还气的给撕了个粉碎,然后便从书房离开,一日都没有回来。
南诏王走后,丁酉悄悄的把那些碎屑给收集了起来。花了几日的光景,累的腰酸背痛的,才配凑了个大概。
看完之后,才知晓了南诏王为何如此生气了。
书信通篇,只有开头,寥寥几字说明了一下对父王的思念。往下看的时候,无不是对南诏王的指责。表示现如今庆帝已逝,正是夺位的好机会。加上当年先帝的遗诏,谁又敢多说几句。
至于什么摄政王,古往今来,有那个摄政王有一个好下场。在年幼的帝王,那也是帝王,也是不可小觑的。
至于什么日后让贤的话,更是狗屁不通的道理。那可是龙椅,坐上去,便可尽享天下富贵,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即便是路边的乞儿,尝过了这种滋味之后,也不会想要退下来的。
在信的最后,便隐晦的指出,南诏王此番行为,不过是被美色耽误。更是言之凿凿的说着,若是执掌大权,又何愁寻觅不到美人的话来。
看完之后,丁酉的心里,便对这个世子的结局,做了预设。毕竟,蛰伏多年的雄鹰,可不是能让人这般评头论足的。
虽然通禀的是一刻钟,但是却比这个要更早一些。
元霖走到门前,看也不看临三一眼,就开口问着,“父王可歇息了?”
这一番质问的话,别说丁酉了,便是连临三这个憨厚耿直的,也听出来不对劲了。
这话,成功的让临三也变了脸色,原本恭顺的模样,也变的高傲起来,丢下一句等着,便开门走了进去。随后,在元霖的眼前,把门关的死死的。
元霖阴鸷的看了一眼,伸手拦下了要出手的白翳。眼神示意,眼下还不是机会。
来到屋中,还未开口,南诏王便说着,“是元霖回来了吧,让他进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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