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此,有什么优待的。”
听到这个,原本跪在那里的元霖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脸上带些嘲讽的说着,“是,这个事情,自孩儿懂事起,便已经知晓了。毕竟,在旁人依偎在父母膝下玩乐寻求庇护的时候,孩儿所过的,不过是一日又一日不停的训练罢了。即便是伤着了,冻着了,渴着了,饿着了,也不会有丝毫的停止。”
“你是在怪本王?”这话,是南诏王第一次听见。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孩儿不敢,只是终究曾经,是带有些不切实际的期盼罢了。虽然孩儿知道,这期盼,永不会实现。”似有些惆怅的叹息了一声,元霖随后说着,“既然父王这边无事,那孩儿便先退下了。至于父王所说的责罚,孩儿会谨记的。父王身子不便,有些事情,便不要如此操劳了。闲心静养,才好让身体好些。”
说话间,外边就响起来脚步声,听声音,人数还不少。
“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看护好父王,避免闲杂人等的干扰,耽误父王养伤。至于那摄政王,这样可笑的名号,还是不要有人提起的好。属于我们南诏王府的,自然有孩儿替父王拿回来。优柔寡断,儿女情长,终究是做不成大事。”
看着元霖这幅骄纵的模样,南诏王的心里,便是一阵唏嘘。虽然一直没有陪伴在这个孩子身边,但是给予的厚望,却是分毫不差的。
若是可以,他也想要看着孩子一日一日的长起来,从步履蹒跚奶声奶气的喊他父王,到之后的英姿挺拔,出众于京都众位公子。
但是,那样的情况,他也没有选择。
虽然有些心寒,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走弯路,提醒着,“霖儿,当初,是父王对不住你。虽然局势无奈,但到底,你是受了牵连的。你心里怪父王,父王不怨你。只是一点,如今新帝已经登基,摄政王,不过是父王无奈的选择。如今丞相府,将军府均已经倒向了新帝。现如今,局势并不偏向我们,凡事都要三思啊。”
虽然南诏王劝的诚恳,但是在元霖听来,不过又是为了自己旧情人开脱罢了。于是,并没有领情。
留下一句“好好将养身体”,便带着白翳,扬长而去了。
“王爷、”看着南诏王伤心的神色,临三想要安慰一下的,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走吧,你们都出去吧,让本王静静。”此时的南诏王,如同一个垂暮老人一般无力。
这些天的变故,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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