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交代谨慎处理,可麻管家暗地里动作不少,听说还联络过城外的黄云洞呢。”
“什么?”
葛捷差点跳起来,惊讶的一把拉住锄药,急急地问道:“是怎么回事说清楚,麻福那老小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是一向最忠心于范家吗?”
“大少爷忘了,麻福家的五小子可是半年多不见了,那可是他五个儿子中最出色的一个呢,您不觉得奇怪吗?”
锄药神秘兮兮的说,葛捷愣了愣,迟疑的说:“你是说麻五死了,麻福这是要报仇,可是那小子有那么大本事吗?半年前他还不是修士呀,这事别人家不清楚,咱们家可是一清二楚的。”
“嘿嘿嘿,大少爷,杀人有许多种手段,谁说一定要自己胜过对方才行啊,别忘了那小子是灵纹师啊。”
“那又怎样,半年前他还屁都不是,刚刚买木板练习刻画呢。”
锄药看着自家大少爷,见他没看自己,眼神中闪过一道不屑的神色,旋即恢复如初,谆谆善诱的说:“少爷您想想,他从哪里学习灵纹术,一定是以前学过吧,那么他就是得到过高人传授了,您说高人要是手指缝一漏,有个什么宝贝什么的。。。。”
葛捷皱巴着脸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回应道:“锄药说的有理,还有,那小子制药的技术很好,我家老头说过,现在这制药师不如他,你想想,制药师可是也有杀人的手段的。”
“对对对。。。大少爷高见,制药师能制好药,也能制毒药,小的还听说过,以前江陵城发生过一次制药师报仇杀人的事呢。”
锄药这是说者无心,葛捷一听浑身一哆嗦,作为荆洲大城的商人家,他自然也是消息灵通,听说过这事,只是没去想过这事罢了。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他还没出生,可这事当时很轰动,他小时候还有听人在说这事。
江陵城是个中型城市,一个小家族欺凌一位制药师太过恶劣了,霸占他的妻子,杀了他的父母,独自逃生的制药师躲在一个角落筹划报仇。
经过几年的试验,炼制出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毒性极强,乔装打扮后进入那个小家族,在厨房的水缸中下毒,一夜之间,那个小家族几乎死绝。
这事引起的轰动,也让许多家族对自家子女的跋扈,管教严厉了许多,制药师也成为让人不愿随意得罪的人之一。
葛捷以前看陈平安不爽,可他从来没去想过对方的身份,如今被锄药无意间说起,突然想起自己得罪了对方,要是陈平安找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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