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子事,可小人恰恰病着,婉拒再三,他就走了,此后再不来找,许是小人惹恼了他……”
府丞紧皱眉头,显出不耐,拍案大喝道:“刁嘴贱民!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实情,自可放你回去,否则难保你南风都要被本官一锅端!”
索欢听见这个,悚然抬头:“小人实在惶惑,已然说出实情,大人若是不信,自可带人去南风搜查,若是搜到丹砂契半片碎纸,小人甘愿伏诛!只求大人三思,不要妄造杀业!”
府丞再次审查了他一番,着实是个畏惧到不行的情状,不禁动摇起来。他小心起身去向堂后,只片刻又转出来,却是个威严镇定的模样。
索欢伏在地上,心中思忖到:不好,看来这事他做不得主,真神还在后头,敌暗我明,如何见机而动?须得想法子见上一见!
这边索欢心思百转,那边府丞一拍惊堂木,道:“你既说未见过丹砂契,却如何得知它为纸制,说出‘丹砂契半片碎纸’的话来?哼!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来啊,上刑!其余诸人,搜捕南风阁,务必将林怀衣的同谋一网打尽!”
索欢大惊,猛地跳起来,瞪视着府丞大人,豁出去道:“大人好大的官威!设私堂动私刑,还要抓南风诸人!敢问大人,索欢罪犯何条?再问大人,可有搜捕令?”
众差役面面相顾,皆迟疑地望向上首的府丞。府丞大人暴怒,大吼道:“刁民,你藏匿丹砂契,与林怀衣一丘之貉,还敢说无罪!”
“大人,”索欢捋着头发冷笑:“没得这样平白冤枉人的!丹砂契?鬼知道它是个什么劳什子!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却要为他搭上许多条人命,竟不知我朝律法上记着这些!莫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惹得你们滥用公权?一丘之貉,说的却是谁呢!”
差役们张大嘴,这人是活腻了么!府丞亦震惊不已,他须发尽张,目眦尽裂,“大胆!敢污蔑本官!你方才明明不打自招,现在却……”
“呵!”索欢轻笑着打断,斜睨的双眼带上尖锐锋芒,如淬毒的绣花针一般。“大人疾声厉色,我只问大人,既是丹砂契,一纸契书,不是纸的还是铁疙瘩么,不打自招之说未免好笑!”他直视府丞,扬声讽道:“不打自招,何谓不打自招?以小人看,大人欲动私刑,是想来个屈打成招呢!”
“贱民!贱民!巧舌如簧,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死!”府丞一根手指乱指着大叫,难为他一把年纪竟能气得跳脚,样子实在难看。
索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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