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道:“你是不是瞧着坠雁成了优伶,所以耐不住心痒痒了?!”
坠雁本是青黛的贴身仆从,因为办事牢靠,长得清俊不俗,深得青黛喜欢。青黛就和露落商量,让他做了优伶,而且还是在上头的“刃”。本来少爷都是由两个人贴身伺候着,重锦自不必说,他的人都是肖宅拨来的,莫说两个,便是二十个也不成问题,且无贱籍,不受南风阁约束,青黛向来简单清净惯了,不喜欢那么多人在屋里,只挑一个清倌,先前是坠雁,现在就是这鱼潜——也难怪他要生出许多旁的心思。
“我若是不抬举你,倒对不住你这张好脸面了。”青黛柔声一笑。
鱼潜又羞又怕,摇头道:“少爷,我……”
“鱼潜坠雁,沉鱼落雁,你真以为像旁人揣测那般,你有沉鱼之姿,便一定有西子之运么?老实告诉你,‘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萚,他山之石,可以为错’,你可别会错了意!”
鱼潜虽不太明白意思,却觉着不是好话,冷汗沁出,忙跪下磕头,“少爷,我怎么敢!”
青黛把杯中剩水轻轻一泼,浇他满头满脸,“不敢你成日上蹿下跳的搬弄是非?喜来是我弟,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编排他!不要以为我好性儿耳根子软,就当我是软柿子好拿捏,下次再当着我的面说这些个没眼色的话,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鱼潜跪在冷硬的地砖上抹眼泪,吓得瑟瑟发抖。
青黛侧着身子朝里假寐半个时辰,终于起身叹道:“起来罢,莫要怪我话说重了,你是我身边的人,怎能不知轻重,让外人听去了,还以为是我教的呢。你在我的身边日子短,不知我的为人,这辈子就这两个异姓兄弟了,只盼着和他们一直在一起呢!你说谁不好偏去说他们,我可不就恼了?”
鱼潜抽抽搭搭地点着头道:“是我错了……”就是不敢起来。
青黛忙扶起他,满面自责,“我也有错。南风出了大乱子,我心绪败坏,难免火气大些,可你若是外人,我也不对你撒气了。”青黛拉他坐在床上,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难得你有志向,我不该说那些话打击你,你莫见怪罢。”见鱼潜又要缩下床去跪,神色间俱是赔着十分小心,就按住他缓缓笑道:“你放心,谁得力我知道,坠雁一开始也是莽莽撞撞的,一历练,什么都好了。”
鱼潜自从被青黛挑了去,旁人少不得要奉承一番,他又一向自傲比一般人长得好,故而三番两次,言语之间多见轻狂,青黛偶尔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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