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只要我受遍狱中刑罚,就信了我,如今我一道还没过,你就坐不住了?出尔反尔,拿个女子来迫我,算哪门子男人?我便是娼家男倌,也打心底看不起你。”
受此侮辱,凤栖梧不怒反笑,“你一个小倌和我谈论什么是男人?你果真要和我谈论什么是男人?”两次奇怪的发问,配上那抹倨傲笑意,让人胸腔里突突激跳,脸颊发热,同时又遏不住遍体生寒。
先时他不过背后单手环在无忧的肩上,做个样子而已,此刻简直是亲昵地压下去,低笑道:“你们公子不知道什么是男人呢,你来告诉他。”边说着,修长的五指便探入女子的层层衣襟,几下摸索,从中利落地勾出一条蓝布兜肚来。
现场尚有六七名狱卒,皆是见惯刑狱的人,匆匆瞟了一眼,都低下头去故作不见。索欢做不到,做不到视若无睹,事实上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地瞪着,下唇已经咬出血来,若不是被人扭着,早已冲上去与凤栖梧拼命了。
凤栖梧对这反应却不甚满意,嘴角越发带上戏谑,将女子的衣物一件件解下,最后只剩着一条素色绒裤,上身是一览无余了。他的双手按在女子肩上,如同在展示着一件物品。
无忧从头至尾神色不变,坦然得好似不是自己的身体,见索欢开始失控,只是摇摇头,目光柔和而镇定,带着安抚的力量。
“公子,你别难过,想是我命中合该有这一劫。”又加重声音一字一句道:“你可是索欢公子!”
索欢公子,决不会这样脆弱。
这句非常有效,索欢一下子停下挣扎。
凤栖梧可不管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只觉得这事可越来越有意思了,难不成果如南风阁里所说,这二人名为主仆,实为夫妻么?不管是否是真,这二人情意深重乃是事实,若真能逼得此人说出丹砂契下落,他也不枉做小人了。
于是凤栖梧挑眉:“千帆,放开他。”与此同时,手从无忧肩头滑落,堪堪停在双胸上。
索欢被放开,却闭上眼莫名地笑了笑,睁眼直直看着凤栖梧,把手放在腰上重重一拉,柔软腰带瞬间散开,衣裙蓦然撒下,赤红的艳色,如同花瓣委地。
“凤大人,不知……我比无忧姑娘如何?”他扯开贴身小衣走向凤栖梧,脚踩语调,一步一步皆是引诱。
此语一出,石破天惊,冷面如吴舸都显出异样神色。旁人不知他还不知道么,凤大人从未沾染过龙阳,似乎深恶此道,就连白墨渊那样的人物为他葬送了一切,都不曾换得他一个垂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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